间，他

    屋跟我寒暄几句，忽见我家炕上也有《茶余》《知音》啥的，就顺手拿起来看，

    我心想反正啥都没有，都没正看他。

    他却说：「哎，怎么还没新的？」

    我问他：「啥新的？」

    他笑着说：「这几本书去年冬天就没黄小说了，到现在也没有，改邪归正

    了哈」

    我心想：原来如此……

    他又怼着我说：「咋的，你买的，想看那个呀？」

    「啥呀，看哪个呀，这我同学送我的，没啥意思。」我也是懒得理他……

    「现在都上网吧看录像了，谁还看这玩意了。」他对我的反应也是不屑。

    他说的录像肯定是黄录像啦，我们乡里有个小卖店租录像带，后来是租光

    盘，那时候很多人家里有ＶＣＤ，听说是有租黄录像（三级片）的，可是我没

    看过，一是我家没ＶＣＤ，二是，我太老实，没人带我看。不过话说回来，我咋

    没想到这个呢，去小卖店租几盘光盘，然后去凤家借ＶＣＤ来看，当然得说是

    租电影看，不过我这么胆小，就是去租也租不来黄盘看了。

    听到他说去网吧看那个，我来了劲。我们乡里有两个地方开了网吧，说是网

    吧，其实就只是在街边上的店铺里摆了十几台老掉牙的电脑，总有些十七八的小

    游手好闲的去玩，那时候小孩很少又去网吧的，不是因为网吧老板不让，是他

    们没钱，一小时一块五，开玩笑呢，比去游戏厅打币贵多了，有的小孩玩不起愿

    意去凑闹看，哪有你的份，那些大小早给你们打来了，因为他们也多是看

    客，他们没钱，但是有时间，年纪再大一的二十多的小伙就都去打工了，

    就是这些十七八九岁的无业青年，偶尔一零钱来着上一小会儿，其他人就

    看看，聊天，总之就是那个年纪的几个小。我其实那时候也刚好十七，跟那些

    人还是同学，而且我有闲钱，因为考上大学，老妈开心，每天去务农之前会奖

    励我５块，她兴，让我买零吃，买午饭也行，可是我天天去凤家去吃饭，

    本不用钱。

    要问我为啥不去网吧，因为我不喜。我会用电脑，而且查考成绩就是

    电脑查的，可是我不会打游戏，那时候网吧游戏无非就是ＣＳ，兽啥的，我都

    不会，那时候也不会去网吧看电影，因为一块五一小时，三块钱起玩，就是最少

    两小时起，我就看个电影就三块钱，太不值了。而且虽然网吧里都是我同学啥

    的，但是你们想，那网吧里都是坏孩，我胆小，可不敢跟他们玩，所以本

    就没想到去网吧。

    但是说到去网吧可以看「那个」，我就不怕了。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富壮：

    「看哪个？」

    「少装蒜，你小买这玩意，不就是他妈的看那个……」

    「网吧有啊？」我竟然着了的追问……

    「上网吧谁还看小说呀，有的是好看的」他不屑的说到。

    我当然是懂得，他说去网吧自然是可以看录像啦，他还以为我说的是小说，

    又问：「那还看啥呀」

    「你懂个，你说，你是不看过去年的茶余饭后了？」

    他是明知故问的，去年在他家，我就问杂志里是啥，这次我有急了，就都

    说了。

    「是啊，我……以前看过，也是同学送的，这……几本也是同学送的，说是

    没那个小说了，没意思，就送我了」

    「拿给我瞅瞅，你他妈肯定是藏好了」

    我不想暴草棚的猥琐行为，于是就说：「早扔了，谁还留着那玩意，让

    我爸看着了，还不打死我。」

    「哎，没意思……」说着转就要走。

    我忍不去了，把偷凤丝袜的事说了。

    「富壮哥，你等会，你看我这有啥……」说着从书包的里层袋里掏一条

    丝袜，这次是黑的，是我后来从乡会计家经过，偷他媳妇的，她媳妇的，

    什么都穿，可是她是个５０来岁的大婆，一没意思，我偷了这个只是当时路

    过时发现好手，再说不敢再投凤的。

    给富壮看，我却说这黑丝是凤姨的，这个黑丝上没留过我的孙，因为嫌

    弃，而且，我的孙一定是留给凤的丝的。

    富壮跟凤不熟，但是看到这么猥琐的我，了诡异的笑：「就知你小

    ，不是好鸟。这袜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