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刚回来。

    妻说：今晚你要补偿我的损失，损失！

    我摸着妻的，到底是年轻女人，充满弹。

    我说：我看到妈的邻居了，母俩在楼，儿搂着他妈的腰，手还摸着他

    妈的。

    妻说：稀罕吗？又不是老虎的摸不得。

    我说：什么啊，他妈穿的很薄，没罩都能看清房和。你妈骂那个

    女人伤风败俗。

    妻说：唉，你跟我来！

    妻开门带我去。

    我家住的楼每层有两人家。对门这家是私营企业家，开酒店的，而且在各

    地有许多家连锁。男人忙于经营，年不居住在家。我也只是见到过他两次，他

    人给我的印象还不错。可一年大多的日，只有女人和她的两个儿在家。那两

    儿都在离居住地不远的一家私立中学上学。我们两家几乎没有联系，只是偶然

    见面打个招呼。那女人有福相，穿金银到也看不俗气。只是相互打招呼的

    时候，她很是趾气扬。

    妻把我领到她家门。

    妻说：你听！

    我听到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哎呀—哎呀—哎呀的叫声，那是女人时的

    叫声。

    妻趴在我的耳边，很小很小的声音。

    妻说：这是在家办事呢，她那两个大儿够她刺激的。

    妻抓住我的，我们回到自己的家里。

    妻说：你听到了吧，就是女和男合的事。全世界都明白，就连山里人

    都这样。

    我说：我也是这样，就是你妈不懂。

    妻说：她老正统。要不让我妈一个女人陪你住，还不住到我的床上去了，我

    还不放心呢。你的神还行啊，隔着层布都能看到女人的房。没往看看她没

    穿还着？

    我说：我是想看，可看不到。

    妻说：那还是看我的吧，看得到还能用得上。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妻赤站在床边，我揪她的。才想到，今天是妻站在床边。

    我说：这么早，让我再搂你一会儿。

    妻伏腰，抓住我的。

    妻说：我也想。但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妻把房送到我嘴边。

    妻说：吃两就起床吧，昨晚我让你翻来倒去的了三四把，累得浑都

    散了架了。我相信，你是没有女人把你憋的，没有那个女人会像我这么伺候你的。

    妻起去洗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号码。

    妻说：谁啊？

    我说：我妈。

    妻了卫生间，我接电话。妻洗完来。

    我说：我妈说我爸国了，这几天，她有空。她知你回来了，问你想不想

    今天晚上去她家？

    妻说：我刚回来，本想单独和你乐乐，可是她要来——多个女人也不影响。

    我看，还是到咱家吧。很久没和你妈在一起了，我回来的时候去酒店叫几个

    菜，让我好好乐乐。

    我说：有两个女人，应该我乐才对。

    妻说：涵义不同。妈，耳听为虚见为实，我不该乐吗？行了，宝贝，

    我刚洗完面又淌了。等晚上，我们两个女人叫你舒服。我该走了，好好看家！

    我说：我真想到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