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车冲我们撞来的时候，我记得使劲推了蓝雪一把，然后就什么都不

    知了。后来拿来当天的报纸给我看，才知蓝雪是被肇事者打昏后带走了，

    至尽落不明。我对不起蓝雪，是我害了她……」沈良痛苦地说。

    「看来这不是一起偶然的车祸，明显是冲着你去的。」丁雷沉了片刻问：

    「你好好想想，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好像，没有……」沈良垂眉苦苦地思索着，忽然睁大睛，脱而：

    「难是他？」

    「怎么，想起来了？」

    「我，我曾经在莫斯科火车站抢了一个小4000金……」沈良低着说。

    「良，你怎么能这样的事呢？」丁雷埋怨：「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两个月前吧。」

    「他的什么样，还记得吗？」

    「那小个不，很瘦，大约20多岁……噢，对了，他满嘴的江浙音，

    和杨光说话一个腔调。」

    「江浙音，杨光？」丁雷皱了皱眉，不觉攥起了拳，「总会有落石

    的那一天，让我知是谁的，我饶不了他。」

    丁雷大致了解了事的经过后，不再言语。他打开了一瓶菠萝罐，用勺

    舀着喂沈良。

    沈良看着罐商标上的中文，不由鼻一酸，了泪：「丁哥，我想念

    北京，我想回国。」

    丁雷的睛也了：「良，我也想念北京，北京是我们的家，咱们早晚

    都会回去的。现在你好好养病，不然这个样怎么回去呢？」

    「嗯。」沈良。

    「你和孙军呢？」丁雷问。

    「去挣钱了，是伊凡给她找的工作，孙哥在角斗场上死了，怎么，你

    不知？」

    「什么？」丁雷大吃一惊，一勺菠萝撒在了沈良的脖上，「怎么回事？」

    「我住院后，和孙哥手里的钱不多了，为了给我治病，孙哥去了角斗场

    ……」沈良泪满面，哽咽得说不去了。

    丁雷想起数天前沈碧雯向自己借钱的事，后悔当时没有问问孙军的去向。角

    斗场他也去过，亲目睹过那血淋淋的场面，想不到孙军也落到了这样的结局。

    丁雷掏手绢为沈良去泪，心里痛苦不堪：孙军啊，尽我们有隔阂，

    可给良治病缺钱该向我开啊，怎么能去角斗场用生命冒险呢？

    他狠狠地捶了一自己的，为当初沈碧雯向他借钱时表现的狭隘和自私暗

    自懊恼不已。

    沈良连忙拉住他的手：「丁哥，这事都怪我，我害死了孙哥，我如果不来莫

    斯科就好了。」

    「别说了……我也有责任。」丁雷觉得嗓里仿佛了一骨，堵得说

    话困难。

    沈良又哭了起来。

    ＊＊＊　＊＊＊　＊＊＊　＊＊＊

    杨光也有烦心的事，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

    昨天，伊凡帮助戈尔基谈成一宗毒品生意后回来，晚上和维烈一起来到他家，

    把琳娜带走了。他一直忐忑不安，惟恐他和杨金贵污琳娜的事败，黑手党

    上门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