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你又一个晚上没睡？”

    廖秀章把手放在了余青的额上，就如同多年前廖秀章孩的时候，余青看到他脸不好就这样探查一般，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脸怎么这么红？娘你去歇着。”廖秀章觉到余青并没有发烧这才松了一气，他制把余青拉了起来，说，“娘，你又不像是我，几天不睡也没什么事。”

    余青发现只要廖秀章稍微用力，就让她毫无反抗之力，这孩力气太大了，手像是钳一样的钳着她的手腕。

    等着到了炕边，廖秀章才看到余青手上被抓来的红手印。

    “娘……”廖秀章很了，已经快要一米八了，这会儿却是突然弯腰来，像个错事的孩手足无措。

    余青忙安，“无碍，一会儿就没事了。”

    为了不让廖秀章担心，余青还是脱了鞋上了炕，廖世善给她盖上被，说，“娘，你睡。”然后就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余青。

    余青觉得自己本就睡不着，满心的后悔和自责，总想着要是自己早提醒廖世善就好了，又或者直接全盘托？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发生了？

    廖秀章坐在一旁，天还没透亮，屋有些暗沉，微弱的光线中廖秀章的面容被映衬的有些孤单，但是他神态沉稳，举止敛，居然和其父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就是后悔。”余青没办法对两个小的说这些，廖凤珺才七岁，而廖秀明也才四岁，事之后余青就把孩们暂时托付给了顾芳，因着小时候他们时常去顾芳那边住，倒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孩们也很乖，倒也没有吵闹。

    廖秀章，“娘，你已经尽力了。”

    余青抬去看廖秀章，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余青的注视，廖秀章上就低来，充满依恋的说，“娘，你三翻四次的梦，说觉不对劲儿，不是跟爹爹说了好几次了？还让爹爹南征之前不要军营了，但这次爹爹实在军营这边事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可见有些事是挡不住的。”

    余青看着儿因为冷静过于克制的声音，心如刀绞，廖秀章的武艺是廖世善手把手教来的，有廖凤珺之前，廖世善把所有的都给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儿，更是因为成时期的缺失而对他极为关注。

    廖秀章最为钦佩的人就是廖世善，父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