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后，殷歆华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咚咚’地几声，她放手，抱了枕，小脸儿半陷在里面，糯糯地唤了声“师父。”

    门被打开，殷歆华抬起，顿时就愣住了。

    只见沈月容穿着一件雪白的袍，领似乎是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透了，致的锁骨和她那白皙的肌肤。

    调的珠顺着发落在袍上，不一会儿就将肩膀那一块打了，让人能隐约瞧见里的景。

    纤地睫漉漉的，一双剪秋瞳也染上了雾，樱红的显得圆饱满，透着光，仿佛在邀请人前去采摘。

    殷歆华不自觉中咽了咽，顿时有些燥，连耳尖都红了一片。小手忍不住地伸去，想要抓住那雪白的袍。

    事实上，她是真的抓住了，还扯了扯。

    沈月容正好奇是谁大晚上不睡觉却来敲自己的房门时，上的袍就被人扯了一，她低一看。

    哦豁？

    这不是她的小徒儿吗？

    不过……

    沈月容蹙眉，看着小姑娘这糟糟的样，还有发红的眶，怎么都像是睡醒了的样。

    沈月容半蹲，了殷歆华的发，纤的睫上翘，眸里带着几分意地问：“怎么了嘛？”

    为何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要跑到这里过来？

    沈月容知自己的别院和客房那边的距离有多远，一想到殷歆华小胳膊小的抱着枕走过来，周围乌黑一片的场景，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是谁家的傻孩啊？

    沈月容叹了气。

    殷歆华呆了一会儿，用小手绞着枕的一角，低不语。

    “噩梦了？”

    殷歆华摇了摇。

    “那是怎么了？跟师父说说？”

    殷歆华微微抬起，眶又红了几分，里弥漫着雾，看起来颇为委屈。她轻咬着，都快咬印来，却浑然不自觉。

    沈月容瞧着她这委屈的样，忍不住地伸手，指尖落在小姑娘的上，轻轻地掰开她的贝齿，将那被咬印的给拯救了来。

    沈月容问：“受了委屈？”

    殷歆华盯着沈月容，都不带眨一，她拉了拉沈月容上的袍，糯糯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师父，徒儿……徒儿我怕黑。”小姑娘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那儿特别安静，特别……黑。”

    殷歆华说着，嗓音里有些低落，“我可以跟……跟师父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