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要把学习时间安排得这么准哦。”她轻飘飘地说。

    “哦……”尖牙收起，利爪变回垫。他有些悻悻，可能还有些不服气，“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目标院校，或者是想学的专业？”

    “难你想好了？”

    一句反问把他问倒了。

    “没想好……”很快，他又生一问：“那你不我想想？”

    方幸珝把手里的枕砸过去：“小朋友，别小小年纪就染上了中老年那一。过好自己的生活，别想着别人，也别等着别人你。学校和专业的事，没想好就先放一边，把成绩提了，多给自己一些选择的机会比想什么都实在。而且，人的思想是动的，现在想好了，到时也可能改变的，顾好当，且行且看。”

    她抱过的抱枕落在他怀里，那似有若无的幽香似乎也在拥抱他。

    岳辰的心悠悠一，但保持住了镇定。

    “你那个时候是怎么决定了要学这个专业的？”

    谈及未来，他不禁生些向往。他也想要知晓她的过去。在想非非和蒜之外，他渴望与她有神层面的，好让他能从中发现碰撞、找到共鸣，然后摸索一条路径，能到达她边的路径。

    回忆以前的事，方幸珝条件反般蹙了蹙眉。

    “当时我去了N大的经济学院，你还记得吗？”

    岳辰。他有印象。那时岳时远还为她办了升学宴。一校，金牌专业，人人贺。他初来乍到，与周围格格不，沉寂得像块木，她已经在人群中央发光。只是后来她怎么又国学了珠宝设计，他就不得而知了。

    女人的声音冷淡，没什么怀念的温：“开学一个多月，我就觉得无聊透。机缘巧合之认识了学术设计的同学，去蹭了他们的课——哦，我初中的时候就学过画画，画得还不错——之后就决定要换专业了。但是呢，校转专业意味着我大一一整年都要浪费时间在我不喜的专业课上，我没这个耐心，直接跟院的课程和项目。到第二年，我考过了语言，手上也有了像样的作品集，就申请到了国外的学校。之后……也就这样了。”

    岳辰看着她，轻声：“你应该是很喜这个专业和现在这份工作的吧？可是为什么你的话听起来，也不开心呢？”

    方幸珝思绪一收，嗤他：“小孩才天天傻乐呢。”

    岳辰：“……”

    他想找些论据来反驳，但没来得及多想，外面炮仗的声响愈发密集起来。时间迫近零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腾的脚步奔跑在廊，而后房门被敲响。

    “岳辰，快来放炮啦！我跟那群小朋友拿了好多炮！”小朋友岳琦发起邀请。

    岳辰肩膀一，黑白分明的睛盯着方幸珝。

    方幸珝从中读了他的意思：你要不要躲起来？

    她冷嗤：“果然是小孩。”

    只见她大步起，径直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