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投资者找过她，不过提的条件都大同小异，当她不再是唯一的设计师，而是一个被架起来的创意总监，那最后她的“创意”会变成什么样的产，谁也不能保证。

    “……如果那样，又怎么能说是我的品牌呢？”

    闻旭廷沉：“有自己的持是好事。不过，想赚钱，你现在的方法未免笨了些。这一上，你比不上你继父。”

    方幸珝无谓地一哂。

    但……也正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之。闻旭廷呷了，似乎纸杯上还能嗅到女人手上的余香。

    “不过，岳时远的事，你还是别沾为好。”转折又转折，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啰嗦了些，也不知是年纪上去了，还是太久没见，总想多说几句。

    方幸珝心不在焉地，手里在回复罗吉吉发来的问话，打完字切聊天列表，一只飞奔中的柴犬像了上来，小柴上系着写了“必胜”的红布条，方字“走！打架去！”

    方幸珝每回看到这个像，都不禁嘴角。这小孩原本用的像是年初给她拍的“生”大片，被大学录取后认识了些新同学，他就嫌修大片过于包，不利于他在新同学面前建设自己的形象，于是在网上四搜寻，终于找到了这个确实……完全不包的图。方幸珝表示不太理解他的审变化如此极端，他还为自己的新像辩护，说换了之后打游戏胜率节节攀升。

    他换了这个像之后，每次发来信息，方幸珝都觉得傻乎乎的。

    “很忙吗？”还有可怜的。

    “嗯，有事，忙你自己的吧。”还是一贯简洁的回复。她知，小孩想见她。但她希望小孩能更加专注于自己的新生活，军训期间只有一天假期，他去玩玩也好、休息也好。当然，她自己的顾忌也是另一方面。跟他待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在不经意之间变得黏糊糊的，她怕这状态会混淆了其他。

    喝完半杯，方幸珝把纸杯扁了丢垃圾桶。完她才想起来，把东西扁再扔，似乎是被那小孩传染的。

    她意识呼理清思绪，正问对面的人：“见也见了，话也说了。可以把这里还给我了吧？”

    “当然。”闻旭廷一应，当着她的面打电话跟业主说明租约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