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给他们吃饭，他们就自己去煮。

    还没灶台的几个孩抡着大铲翻炒大铁锅里的那一把青菜，油盐都没有，只加了一瓢清，煮来的东西跟猪差不多。

    但他们不在乎，照样就着发黄生的米饭吃得乐。

    穷人家的孩早当家，陈兰未满八周岁的时候就已经能熟练淘米煮饭了，还能自己去菜地里摘菜回来一家人的晚饭。

    虽然味不怎么样，但好歹懂得放油盐并且也是熟了的。

    陈老不待见自己的大儿媳妇，王月桂也没给过他好脸，孩是从她肚底来的，怎么打骂都是她这个当妈的说了算，陈老碰一手指她都不乐意。

    好几次她都当场跟陈老呛声，就差没打起来了。

    陈老年轻那会横着走，但现在半截埋黄土的人了，打也打不过王月桂，只能站在一边梗脖叫嚷，什么难听说什么。

    冬了，王月桂要到山上去砍柴，还要一捆一捆的背回拆房垒起来，地里还没刨完的木薯也等着她去收，经常忙活到天暗来才回。

    以前王月桂忙农活忙到天都黑透了才回来，陈兰煮好饭之后陈老就立上桌吃，还不许陈兰给王月桂留菜。

    即使留了，他也会把挑来放到自己碗里，也不许陈兰他们多吃。

    陈家条件本来就不好，也不是每天都能吃着，就那几片猪还是王月桂买来给几个孩吃的，也没想着自己吃，结果就全到了陈老嘴里。

    现在已经懂事的几个孩都已经学了，王月桂不回来他们就不煮菜，就光洗好了放在那里，也藏起来不让陈老看见，等王月桂门了他们才开火煮。

    这样的话，就不了陈老的嘴了，吃不着陈老就骂人，王月桂一回来晚了他就各指桑骂槐、沙影。

    王月桂就当没听见，该嘛还嘛，她又拧了一陈兰的胳膊，“还不快去帮你哥喂猪！”

    陈兰应了一声，才磨磨蹭蹭去抬那个放好猪的笨重塑料桶，双手吃力的半提半挪去猪栏喂猪。

    王月桂就拿起穿廊上的大簸箕，趁着天还没完全黑透之前打好明早要用的猪草。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修这篇文我都哭得跟狗一样，一边哭一边打字。

    2、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