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很痛快：“一顿午饭，我请你，行了吧？”

    “别糊我，人家刚转学才一天，说不定微信里一个人都没加呢，这么难度就一顿午饭？”

    “值日我帮你了，行了吧？”

    班主任一拍两个人的肩膀，悄无声息地站在二人背后，“你们两个老实吗，放望去就你们在这里勾肩搭背。”

    张扬和沈周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声诺诺：“知了，我们知了。”

    ·

    另一边，邱关她妈妈邱艾来到教学楼，依照着班主任发来的消息上了六楼。

    教学楼六楼是个大礼堂，邱关妈妈来到礼堂照着名字坐，她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礼堂人不多，现在才来了一小半家。

    旁边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她照例笑着向对方示意。

    没想到中年男人微微皱着眉，看着她，好像是在回想什么：“你好，我看你总觉得有熟，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邱关妈妈迟疑地问：“你是……”

    这是什么老的搭讪方式吗？

    儒雅的中年男人噢了一声，“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柳山，柳榆他爸爸。”

    听到这个名字，邱关妈妈有了印象，她说着客话：“是柳董啊，我是邱艾，这次来给女儿开家会。之前在生日宴上见过一面，好久不见了，您记真好。”

    柳山的名字如雷贯耳，他一开始只是个卖白酒的柜员，却说服了几个大客，和他们建立了互利互惠的渠，现在他说服大厂还是销售行的经典案例。

    他靠着这笔初始资金，房地产行业，一个午的时间就净赚了五十万，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五十万，能够在帝都买好几房。

    柳山亲手缔造的柳氏集团赫赫有名，邱妈妈还没有和丈夫离婚的时候，一家三曾经参加过柳山的生辰宴，想来就是在那里见过的。

    “是蒙成家的啊，”柳山回忆着，“你和女儿也和柳榆一个年级，之前怎么没见过？”

    “我和他几年前离婚了，”想起前夫，邱艾笑容淡来，“关关刚转学过来，听说学得很难，我还想着找个老师辅导一。”

    柳山一愣，想起那场生辰宴上儿掉冰湖里，心底隐隐有了预，“你的女儿叫关关？是不是那年掉里过？”

    “确实是有过，听说和一个小孩玩掉去的，冒了半个月才好，回来就想要学冰。”

    直到现在才退役，想起小时候女儿的痴缠，邱艾没想到小孩的念能持续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