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柳榆同她往另一边走，在的扶手帮助找着觉。

    “是这样……”邱关在前面示范着动作，同样的动作，冰馆的讲解员起来每个角度技术，看起来很难。邱关却自然而然，双.微微分开，在冰面上轻盈灵动，十分自在。

    “可以试着放开手，站稳。”邱关到柳榆侧，提醒着，“放心，我会扶住你。”

    少女本就众，一到冰场上简直光彩夺人，自信地散发熠熠光华。

    柳榆越来越顺畅，不得不说少女真是个很好的老师，虽然天赋那么好，但也会很耐心地教人。

    柳榆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行，邱关带着他了两圈，两个人都有些累，取了寄存的东西一起离开。

    少女刚要和柳榆说再见。

    柳榆看了表，发现已经是午四钟，离晚峰还有两小时，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少女上了车，今天是工作日，很幸运地停在地上的停车场，邱关坐在车的后座上，从窗外看到了一个影，微微一怔。

    正在和她聊天的柳榆忽然受到少女的沉默，向后望了望，“怎么了？”

    邱关再看过去，已经没有了那个影，她蹙眉说：“那边有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没事，应该是我看错了。”

    “是不是饿了？”柳榆担心地问，“要不我们先吃个饭？”

    邱关也怀疑自己的看错了，了会儿冰后能消耗很多，冰馆温度又低，需要及时量补充。

    她不再纠结那个很像是颜宁的影，：“去吃一吧。”

    柳榆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少女，见她神如常，心里放心。“你想吃些什么？”

    邱关一时想不到，柳榆便指挥司机开往柳家餐饮系列最名的“盛宴”私房。

    “盛宴”私房系列，装潢并不如何铺金豪奢，和那天将近千人聚会不同，柳家司机的车停靠在一个普通三层楼院的门前。

    院大量留白，仿照了苏州园林的山，又因为气候和地理的差异，行了分调整，目是满翠，一池塘里还颤巍巍地开着淡粉的莲。但莲旁边的石上竟然还落着新的雪。

    邱关诧异，侧过脸问柳榆：“这是怎么到的？”

    “引了温泉，”柳榆说，“私房系列都是如此，去尝尝？”

    厅堂，邱关和柳榆两人被引三楼，服务员递上菜单。

    菜单分两式，一个是梅宣纸材质的冬季的季节限定菜单，另一个简朴些的是经典菜单。

    柳榆作为东主，把菜单推给邱关，说：“你想吃些什么，自己了就是。”

    菜单上并没有几样菜肴，加起来不过是四样主菜，两份汤品，两份主。

    邱关对冬季菜谱比较兴趣，奈何上面都是些文雅的词汇诗句，比如“能饮一杯无”，邱关猜测应该是什么喝的。

    “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白居易的诗。

    但“一段香”又是什么？

    她猜不来。

    再一看，面又有个曲觞。

    柳榆看她纠结，笑着说：“一共也没有几样菜，不如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