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尽量还是不要过年加班，你每天又是到很晚才结束工作，直接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里睡觉，久了不好了，家里的钱早就够用几辈，还要那么辛苦什么？”

    蒙总嘴动了动，没敢说是想给女儿一个依靠。

    他刚接手公司的时候，蒙氏的公司状况很不好，财务几乎发不职员工资，拖欠了有一个月，正赶上一场官司败诉，名声也十分糟糕。

    看就要申请破产，蒙总当时解雇了公司离三分之二的员工，一年里有三百天睡在公司，从小项目起，最终把蒙氏救起来了。

    他不太会说话，也没什么时间陪着妻女?蒙总勾笑笑，最后闹得离婚的场，女儿憎怨，似乎也是应得的。

    他接受了女儿和他不亲近对事实，他这个爸爸当得不好，在早些年恐怕一个月一个月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却没想到女儿会重新亲近他。

    蒙总近乎小心翼翼地呵护这段重续的，他说：“都听你的。”

    .

    过年一天赶着一天。每天都要走访不同的人家，等到大年初三一过，邱关对着日历数着日，发现该拜的年都已经去过，终于可以休息一阵。

    图书馆关门歇业，她带上作业，圈画了自己不会的题，被柳榆邀请去他家一起写。

    柳榆家在另一个区的中心，但总算不太远，邱关坐着地铁，坐了半个小时，到了。

    这是私人院，十分阔气，位于x区中心，因为地区限制，面积并没有远郊的那些院那么大。邱关大门，首先是很漂亮的园。

    园里叠了皑皑白雪，很白很厚，像是被一样，里面有一些冬天的木及松柏纲植，还郁郁青青地绿着。

    她走到门，柳榆已经在等她了。

    或许因为这是在私会面，对方穿得很休闲，了一件蓝卫衣，手腕冷白劲瘦。

    邱关神很好，看到对方手腕上蓝青的血，意识想起来那天晚上，柳榆从抓着她的手腕，带她放了一场烟。

    “你来了。”柳榆自然而然地拎过她的包。

    邱关应了一声，“不知图书馆几号开门，公众号上说是大年初七，但是去年也这样说，是初十才开门的。”

    柳榆在前面走着领路，闻言话语里带着笑意：“你仔细看看，他那个节声明是三年前的，那公众号已经三年没有更新了。”

    邱关纳罕地查了，果真如此。“怎么会这样？”

    “或许是工作人员忘了账号密码了吧。”

    到了楼，气扑面而来，柳榆叫了一声“随便坐”，就亲自给邱关倒了一杯。

    厨房里保姆还奇怪：“奇了怪了，怎么他今天这么勤快。”

    保姆问他：“今天午饭用不用多一份？同学都喜吃什么？”

    “多一份吧，”柳榆回想了：“加一份taco，她好像很吃。”

    “ta……什么东西？”保姆没听过这东西。

    “墨x哥玉米卷，时间好像不太够，加一份沙拉也行。”

    最后还是一果沙拉。

    邱关一个人托腮等着，忽然看到在玻璃墙的另一边，院里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