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的视线，邱关抬起：“你想好了去哪吗？”

    她一不错地看着柳榆，两个人对上视线，她忍不住躲闪了，接着又看过去。

    不知怎么的，邱关很想要和柳榆在同一个城市念书。

    柳榆拿过卡纸，想到柳父规划的剑桥offer，摇摇，笔迹定，在最上方正中央写四个大字：帝都大学。

    “你和我选一个呀。”邱关屏息凝神地盯着卡纸上的字瞧，她笑着说，“那太好了，我们大学也可以在一个城市。”

    “到大学继续辅导你学习。”柳榆的声音带着笑意，沉郁的心全消。

    说到辅导学校，柳榆拿着铅笔，看着邱关列学习规划“一天六卷太多了”，他轻轻勾掉，“理综三门在一卷上，不用每门都写一张。”

    又说：“语文也不必这么多，每天默背两手诗词，再看看范文就好，宋老师讲课不错，上课照她的节奏来就行。”

    语文的卷也勾掉了。

    余的英语卷写起来一向很快，数学卷又是邱关的弱项，得以保留。

    柳榆：“三一年要把分数赶上去还是太辛苦了，”瞄了一邱关，看着少女抿起的嘴：“你能步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他还是不赞同邱关这么辛苦，少女打破了每天十一睡觉的作息，近些日越来越瘦，背薄成了一张纸，嘴更加苍白了，没有血。

    他想着，应该叫家里的保姆提前好薏米红枣粥一类的糖，每天带过来啊，看着少女喝去。

    邱关靠在墙上，也在笑着：“还有七十天，快了呀，上就考二模了，我想看看现在离帝都大学还有多远。”

    柳榆看着少女白净的脸，只担心对方太用功了。

    他轻声说：“那我们大学见。”

    邱关规划着学习，只给他推过去一张蓝紫的月亮便签。

    【好】

    二模考试很快到来了，邱关坐在考场上，是照学号考试，因为学晚，她的学号在年级一千来人中的很后面。

    邱关坐在最后一个考场上，边都是些陌生的人。

    好在，她低看着题目，都是过千百遍的题目。

    这就足够了。

    她笔不停，“唰唰”地写着题目，运算特别顺利，有成足。

    旁边人侧目，怎么邱关像是都会的样，再一低看着自己的题目，只觉得有些发困。

    托学校论坛的福，几个月前那场腥风血雨，很多人都认得邱关。

    邱关卷走考场，碰见柳榆在教室门等她来。

    柳榆不问她成绩，只是把邱关的包拎过来，帮忙负重。

    还是邱关自己说的，她神亮晶晶，像是撒满碎钻：“这次题目我的特别顺，包括最后一大题的第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