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榆看着另一侧的像，沈父的像他很清楚 ，并不是前这个。

    刘婉看他的疑惑，低抠着手，指甲在手心掐一个月牙，自嘲说：“他们这些大人，怎么会直接和我沟通，恐怕加我微信都嫌脏吧。”

    她说着，睛忍不住红起来，轻轻着鼻忍着不哭：“现在我说来，终于可以安心，再也不用当丫鬟了。”她心里很害怕，说来忽然尘埃落定了一般。

    刘婉知把消息发给柳榆，会受到沈先生的报复，她的爸爸会被开除，家里的病人会得不到照料，她自己也会因为不起学费而退学。

    柳榆忽然起离开。

    刘婉心里很冷，并不在意他有没有离开，自己静静着泪。

    过了一会，柳榆回到座位，一叠净的卫生纸被他放在桌上。

    柳榆轻声说：“我不太记得你，但上大学后总有活路。如果缺钱，可以去学校二楼张老师那里填写申请表，免学费，另外每个月会收到两千块钱，需要在十年还上。”

    他离开了。

    刘婉着洁白的卫生纸，发着怔。过了不知多久，在宽大叶片的遮掩，逆光中的女孩直了腰。

    ·

    走廊另一边，邱关打电话给颜宁。

    她已经基本了解了始末，一瞬间联想到颜宁节期间打来的电话。

    颜宁很快接了电话，像是期待已久一般。

    她轻笑着问：“关关，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句问候太像是她们还极为要好的时候，经常说的问候。邱关晃了晃神，问她：“微博上是你的吗？”

    颜宁很怜地轻轻呵笑一声：“关关，有钱的是你，我一没有钱，二没有人脉，如今不过是个残.疾之人，你未免把我想的太有能耐了些。”

    她的声音陡然冷冽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之前可是一直在保护你呢！”

    邱关眯起睛，没说什么，只发了个表示询问的气音。

    颜宁在椅上直起，她绪波动过大，猛烈地咳嗽起来，过了足足一分钟，才声音沙哑地说：“你以为那张检查单是空来风吗？”

    她自爆说：“那张检查单是我的。”

    邱关轻轻呼了。

    颜宁隔着手机听到她的气音，愉悦地笑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这样恨你，苯.丙.胺原本是你该服用的，我是替你受过。”

    “苯.丙.胺，”她仿佛还能会想到那个冬天医生对她说的话，一字一顿地说：“属于禁.药，有上.瘾.，需要终服药，终和育竞技无缘，邱关，你知吗，本来应该喝药的人是你！”

    对话那边像是叹了一气。

    邱关静静把手机贴在耳边，颜宁的咳嗽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她没说什么，只是轻声问她：“那你为什么会服用本来应该是我的药呢？”

    训练基地里服药是正常事，运动员基本都有伤病，成天一大把一大把地服药，由队医分给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