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先去吃饭。”厉南城说。

    “不用了，”辛愿伸手：“离婚协议书呢？拿来吧，我现在就签字。”

    厉南城面不善，冷冷：“没带。”

    辛愿仿佛一早就好了准备，从自己的文件袋里掏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他：“那就用这一份吧。”

    厉南城不接，挑眉看她：“你早就准备好了？”

    “也没有怎么准备，网上都有模板的，载来打印就好了，我记得你之前让杰森给我签的那一份上，差不多也是这样。我已经签好字了，这是笔，你也签了吧。”

    厉南城冷笑一声，接过离婚协议书，随意的翻了几页，“房不要，钱也不要......你是真的准备去卖了？”

    辛愿早已经习惯他的冷言冷语，这些话已经再也伤害不到她：“这是我的事，离婚之后我们就是两个陌生人了，我有选择权。”

    “我不准！辛愿，你听清楚了，你敢去卖，我就敢把你那个病秧哥哥和那个同志弟弟全死！”

    辛愿都不抬：“随便你，除了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你还会什么？我哥哥重病缠，与其这样活着受罪，不如早走了，弟弟......呵呵，五年前我拼尽一切去陪酒都是为了他，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厉南城危险的眯起睛：“辛愿，你还真是变了，变得冷漠又无。”

    “多谢厉总，我就当您是夸奖，签字吧。”

    厉南城呼一窒，压心的怒意。

    “很好，”他笑，一把将离婚协议撕成两半，再接着撕成四半，最后变成一捧碎纸片，被他挥到空中，“我不签。”

    辛愿叹了气，“厉南城，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从文件袋里又掏一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你要是想撕尽撕，我这里还有备用的，实在不行旁边还有打印店，模板就在我邮箱里，随时都能重新打印，等你撕够了，我们再去离婚，我等着。”

    “辛愿，你就这么急着离婚？”

    辛愿，“不离婚难等着你丧偶吗？我这条命差死过一次，我只想好好的活半辈。”

    厉南城哼笑，手指在方向盘上了：“好，我答应。不过总归我们当了八年的夫妻，一起吃个散伙饭再来离婚吧。”

    辛愿想要拒绝，可又怕他返回继续拖着不离婚。说到底，也不过一两个小时的事，离婚了之后就真的是一拍两散了，也算是为自己这么多年愚蠢的痴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想到这里，辛愿算是答应，拉开车门上了车。

    厉南城开车，带她去了一家档的餐厅，的也都是鹅肝松排这等档材，他把菜单递给她：“看看你要什么。”

    辛愿没接，转对服务生说：“给我一杯柳橙就好。”

    厉南城轻咳声：“减？你够瘦了，浑上都没几两。”想起昨晚将她抱在怀里的，厉南城用嫌弃来掩饰自己的心猿意。

    “没打算减，只是我这贫民的胃受用不起这上社会的，陪你吃完我一会自己去吃麻辣。”

    “太辣伤胃。”他皱眉。

    “我知，”辛愿笑了笑：“我喜吃辣的，但是你从来不吃，所以以前为了你，每一餐我都不放辣，连胡椒都不放，可是你从来没有回家吃过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