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媚儿提着琉璃灯盏的缘故，她的衣袍都落不少光，整个人看着比烟还要璀璨几分。

    “今夜是上元节，媚儿不府游玩？”姜苌黛望着那不远的烟，心想寻常这般年岁的姑娘正是玩闹的时候。

    柳媚儿视线望着面前的黛，哪怕只是寻常的素白锦外袍都能被黛穿的贵气人，大抵是人穿什么都好看的吧。

    “嗯，今夜不去玩。”柳媚儿还在思量上回黛说自己小孩的话呢。

    难是平日里自己表现的太过孩气了么？

    “我听说好几大家宴会帖都被推辞，媚儿你不必因为顾忌我而不席的。”姜苌黛多少也知奉城这些富商们的心思。

    “没有，他们的宴会大多是吃酒，本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柳媚儿也不喜他们睛直直地盯着黛，总觉很让人讨厌！

    “男人吃酒是常有的事，媚儿总是推脱，小心被别人怀疑啊。”姜苌黛指腹轻她的面容，又想起先前在暗卫探来的消息，眉笑意打趣，“毕竟男从不掩饰好女，小心他们私传你有龙之好。”

    柳媚儿茫然的问：“什么是龙之好？”

    姜苌黛望着竟然毫不知的柳媚儿，只得耐心解释：“大抵就是男同男亲昵厮混那档事了。”

    这般一说柳媚儿才想起在都城几次宴会里，自己也见过不少跟男过分亲密的男，只不过自己当时没多想而已。

    “小笨，你难这都还不明白吗？”姜苌黛指腹轻弹了她的额，对于她平日里际往来不由得有些担心。

    柳媚儿探手着额前，眸满是无辜的看着突然动手的黛说：“我是见过些许，只是当时并不了解，黛怎么一也不觉得奇怪呢？”

    总觉得黛对于这类事，好像比自己知晓的还要多呢。

    唉，到底黛年岁比自己大，柳媚儿想问金玉楼的事，都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可能是见得多了，所以就习以为常了吧。”都城达官贵族有些宴会里最是喜这般荒无度的癖好，姜苌黛都是见怪不怪了。

    “那黛难也亲见过男跟男亲……”柳媚儿红着脸话都说不去了，因为真的不了解龙之好。

    “嗯。”姜苌黛理解她的震惊和语，对于一直都是读圣贤书考科举的柳媚儿而言，平日里几乎不会接这些混不堪的宴会。

    柳媚儿被黛过于直率的回答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黛也会跟别的男亲么？

    莫说问，就连想像画面柳媚儿都觉得心堵的慌。

    而姜苌黛并不想打破柳媚儿的好，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了官场，有些污秽不堪还是要让她知晓才是。

    “你以前私同官员来往的少，所以不知其中的混，只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否则很容易暴的。”

    “嗯，媚儿记住了。”柳媚儿现才彻底了解黛为什么说自己是小孩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太过无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