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袅袅，却比不过他的廓。

    这样的线条其实很难用画来表现那觉。

    可偏偏这人，却是在早上……

    甘鄞合姗姗来迟推开门的时候，甘鼓足了气正在假玩。

    见到好久不见的朋友，他拍了拍宋慕之的肩，“没法儿早，来晚了，你俩这速度倒是比我还快。”

    “那你次可以再晚一。”迎着甘鄞合疑惑的视线，小姑娘还在座位上，把刚才着玩的假一揪，“我们可以直接去吃晚饭。”

    甘鄞合哪儿能听不来其中的埋汰，重重地敲敲桌，“甘。”

    他还要说些什么，宋慕之却是在这个关键了话。

    明晰指骨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宋慕之他，“菜吧，菜单在你右手边。”

    还想讨伐小姑娘的步骤被打断，甘鄞合很快反应过来，“你们还没菜？”

    他又念叨了两句，捞过菜单后站起来。

    甘鄞合很忙，坐没多久就有电话嗡嗡作响，还是那间断不停歇的震动，估摸着来电的人没有几个也有一打了。

    他要去接个电话，把菜单先递给甘，“还是你俩吧，我的随你就行。”

    等到包厢传来关门声，小姑娘意识就去寻宋慕之。

    大抵是她的视线过于灼灼。

    惹得宋慕之抬望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还说呢。

    这里统共就他们两人，还能有谁？

    哦，多余的那个“别人”现在正在外面接电话。

    甘也没多废话，直奔主题，“你早上……”

    奈何说到一半还是喀住。

    宋慕之往后倾靠在椅背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早上怎么？”

    见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小姑娘当即扬声，“你早上有没有看到、就看到那什么。”

    “看到什么……”宋慕之没有上回应，只是缓缓反问，“你是想我看到，还是没看到？”

    小姑娘有些傻。

    这事儿……还有想不想的？

    “不行，你得说清楚了……”甘还要说些什么，包厢外侧走廊隐隐传来甘鄞合的声音。

    一旁的宋慕之显然也听到了，“你哥待会儿该回来了。”

    他一副两人在甘鄞合面前偷怕被发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