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知：“嗯。”

    喻迟笙：“别看我。”

    演时候，底观众席光线昏暗。

    在黑暗中，沈靳知顿了几秒突然笑起来，他坐直，轻声答应：“好。”

    他声音带有独有的清冷寡淡，语调却放得像羽一样轻，拂过人心尖，的。

    喻迟笙很难不走神，但她又迫自己专注在话剧上。

    话剧正演到德蒙·邓斯成为基督山伯爵后，把仇人检察官得家破人亡。

    旁白说：

    好人坏事良心会惩罚他。

    如果本来就是坏人呢。

    那只能自己来惩罚。

    这是一场华丽的复仇，基督山伯爵用漂亮的计谋让仇人付了代价。

    往日神清透的少年变成心狠手辣的基督山伯爵，无疑让人惊惧，尤其是一幕幕报复的手段。

    沈靳知看她神，突然问：“害怕吗？”

    喻迟笙之前看的时候想过，如果她边也有这样一个人，她是否也会觉得现在的那个人可怖。

    最后，她得答案。

    喻迟笙摇摇：“他在报仇后才会发现.”

    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发现沈靳知在看着她笑。

    在一起的时候，喻迟笙经常翻《基督山伯爵》，却从没持着看到最后一页。

    沈靳知一向能看穿她，也知她是在之后才看完《基督山伯爵》。

    沈靳知明知故问：“发现什么？”

    “报仇不能还给他快乐。”

    就像她去追究林欣瑶那些过错，也并不能完全消解她不堪的过去。

    但只有去了，才知自己不会从中找回快乐。

    她忽地想起沈靳知和沈家的隔阂，她侧过去看他，想问他沈靳知你真的快乐吗？

    话到嘴边又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无说起，喻迟笙笑笑，没再开。

    沈靳知问：“那你呢？”

    喻迟笙这次倒是没有犹豫：“我会跟他一样。”

    她觉得，憎分明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