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不再有任何价值，那就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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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起来，拉着K的肩膀将他反压在。K顺着我的力躺，仿佛无论我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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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遇到一个着你这个人的人，你们彼此倾心，互相扶持着走过半生。我们的未来不是绑定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打算执行完这次矿井的探索任务之后，不论成功与否，不论生死，都要退休了。”

    我在K的力转过来，K的球很红，他死死地盯着我说：“我还不了解你。”

    这时K双手握住了我的腰，不让我继续动作，像是在最后的确认。

    七

到K的手臂上。我说：“只在晚上就好，或是白天也好，让我变成他的样都无所谓，我想要被你拥抱。”

    而我的手臂被K从后地抓住了。

    但在那之前，我想要得到抓得到的东西。这二十年来辗转于各个阶段的训练场，边的人变了又变，没人呼唤我的名字，我只知活着，还有执行命令，世界像是假的，与模拟击游戏没有太大差别。每天睡着然后醒来，直到遇到K，他是我的使命所在。

    “在那之前，你可以抱我吗？”我仍是无耻地这样问。

    K拥抱了我，他轻柔地吻我，像小凡在孩童之时，他送给他额的晚安吻。

    而后，我听到了后一声叹息。

    K曾经不止一次地教过小凡：想要的东西就要去争取。小凡是这样的，没想到在我上一样灵验。

    不是第一次了，我亦不是他手中的珍宝，我想要更快的，更重，总之先来，这样我才能安心。

    我捧着K的脸，猛烈地吻他。

    我说：“你前的就是我的一切了。”

    K就要离开我了？

    我分开双，跨坐在他的上，一手扶着他的，将他抵在我的。

    K收了手，将我搂到床边，扶着我躺。

    开会的时候我得知这次探矿井的任务己经计划了半年，在K状态禿全恢复之后，也就是一个半月后就要开始了。

    我倚靠到他的上，K抚摸我的手到了我的双之间。这次我提前了准备，他的手指很顺利地了来。

    诡计得逞了。

    我在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他？又凭什么这样他？我想让他可怜我吗？我想利用与小凡相像这唯一一资本，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吗？

    没想过自己真的把这话说了来，我使劲。

    没有什么是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有了想要的东西。

    自己和被他碰的觉完全不一样，我在他怀中不由自主地一抖，K缓慢地抚摸着我的括约肌和，一手指缓缓探。

    我在他的，望着他的双，张了张嘴，不知该喊什么。

    K吻了我的睛，仍旧那样温吞，不确定。

    剩的衣服也不了，我从K的怀中挣脱来就跑。

    于是我决定不作声。

    七

    “你是认真的吗？"K问我。

    如果厌恶我，那就咒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