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K没有怎么说话，而是不时着哨，我渐渐地对上这些旋律，也搜索到小凡喜的歌，在心里同他一起默唱。

    无论是对小凡来说还是对K来说，他们对方，比起自己都重要得太多。K是小凡的一切，小凡也是K的一切。

    当其中一个失去了另外一个，理应会发疯。YIJIANZ Q

    回到基地，休假还有半天，我们各自回房稍作休整，K又把我叫来能训练。

    我到状态很好，这么来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小凡当年的准。

    宾带着小女朋友在基地里散步，遇到我们在场上训练就停来观看。K跑到一边去和宾说笑，我趁机偷懒，躲到角落里大地气。

    我开始试着在不经意见喊他爸爸，他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已经能不太在意地应答我。

    宾说：“就着你们之前发现那个巢，发现了一条很宽阔的通，很类似当年的形……”

    “他们怎么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K问。

    “他们决定两周之后，还是我们小队，带上重型武，顺着通突袭。”

    “两周太了，他们一个大巢失守，必定会有所准备，两周后我们面对的可能是难以计数的虫，或者是完全封锁的通。”

    “但是……新开采的矿制成武，怎么也需要一周多的时间。K，你不知，自从那次，我们失去了小凡，而你沉睡，这二十年间我们很艰难才能发现一个小巢，武弹药都只能勉保持收支平衡，库存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就算是现在行突袭，我们将面对的虫也只多不少，虫群作为一个整，每个个的整过我们太多。不如好好打一场有准备的仗。K，上一次我们就到了母险些将之攻破，照统计，他们族群目前的数目和结构与当年相差不大……”

    我站在一旁听着，焦急地等待一个结果。

    我是否还与K有两周的时间，还是这一切立即上就要结束。我原本以为还有两个月的。

    宾没能说服K，K仍有自己的持。他让K去与将军商议，K仿佛忘记我一般，就往将军住走。

    我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跟着，K去之后我就在外边等着。

    我一边焦虑地希望将军能说服K，一边在外边踱步。

    “队，队……”

    “Z。”

    我闻声望去，见那人的确是在喊我。

    他是我之前的队员。“B1089。”我喊他的编号。B系列是一个很古早的克隆人系列，当初设计的使用年限是三十年，但其中大多数都早已在一场场战役中丧命，或是提早地走向崩溃，如今已经所剩无几，几乎没人活到报废。

    B1089是其中的幸运儿，跟我的两年间甚至没受过重伤。

    他说：“队，我还有两年就要报废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死亡方式。听说你们近期就要执行一次自杀式任务，我想申请队，你可以帮我安排一吗？”

    我也只是一个克隆人而已，如果我像K一样有足够大的权力，我也会问他，不考虑报废的话，你想什么？

    你想没想过拥有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