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他就变了一个人，一不凶，很温和，很像我小时候印象中的爸爸。」

    「所以他是生意不顺之後才这样的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五年级学期的时候开始的吧。」

    这麽说来，蒋旬「开始」的时间跟我很相近。

    「被是什麽觉呀？」

    「其实…我觉得还蛮舒服的…不一定是那里觉得，而是觉得爸爸我。」

    「你觉得他平常不你吗？」

    「平常很冷漠，心不好就会很凶。」

    「会打你吗？」

    「当然会啊，打得全都是伤。」

    「你妈妈没发现吗？」

    「有啊，但我爸都说是我不乖。」

    「听起来有惨。」

    「你爸妈不会打人吗？」

    「他们觉得我很乖，成绩也不错，所以对我很好。」

    「你很乖？」蒋旬握住我半的，笑着说。

    「只是表面上啦。」

    「其实你私底也很乖啊，这麽认真读书。」

    「我觉得你也没有不乖。」

    「就不喜学校教的东西，很难又无聊。」

    「所以…」我接着问蒋旬：「你喜被？」

    「可以接受，也觉得…不错…。这样会很变态吗？」

    「不会呀，你为什麽会觉得变态？」

    「就…正常人不会这事。」

    「还好吧，你看我有不正常吗？」

    「没有，你很正常。」

    「我也觉得你很正常，我们都是正常人。」

    「喜跟男生那个也很正常吗？」

    「当然很正常，学校不都有教吗？」

    「也是…在泰国很多男生跟男生在一起，也常看到人妖。」

    「对呀，你喜哪别，都是正常的。」

    「那家睿喜的是男生吗？」

    「应该是吧…好像没喜过女生。你呢？」

    「我以前喜过女生，但现在对女生没觉。」

    「我也没觉。」

    「这样我们不就是…同恋吗？」

    「应该是吧。」

    「我都没遇过同恋的朋友，家睿有吗？」

    「有啊。」

    「是现在的同学吗？」

    「不是，他们住台南。」

    「台南…那不就是小学发生的事？」

    「嗯。」

    「好酷！」

    我不太明白蒋旬所谓的「酷」在哪，对我来说，我就喜男生，这很正常，没什麽酷不酷的。

    蒋旬说：「家睿在台南是跟同学还是朋友那个啊？」

    「同学，还有阿钦叔叔。」

    「阿钦叔叔？是我爸也认识那个阿钦吗？」

    「对呀，你也认识阿钦叔叔？」

    「小时候他来过泰国几次，住在我家。印象中他满帅的，对吧？」

    「对呀，阿钦叔叔真的很帅。」

    「所以他也是同恋吗？」

    「我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双恋。」

    「他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

    「那应该也是同恋吧。」

    「或许吧。」

    「倒是家睿你跟好多人都有过喔。」

    「很多时候都不是我主动的。」

    「因为家睿很帅，很引人嘛。」

    「我那麽普通，哪里会帅？」

    「我觉得很优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