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溜烟的拐角落里不见了。

    展昭指尖一动，那块碎银已弹小老儿的袖袍，哪怕对方听不到，他也低声了句谢，回到不远等待的二人边。

    那白面微须、温如玉的账房先生和友人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了凝重之，沉声：“展护卫可有什么发现？”

    展昭：“包大人，公孙先生，况似乎比益州官员上报的还要严重一些。”

    肤微黑、眉须的中年男一捋颌髯，似乎已有准备，说：“哦？”

    这二人正是开封府尹包拯和公孙策。

    开封气象宏伟、平广四达，又有包青天坐镇，一派安宁祥和之，千里之外的益州却发生了几件大案，一时人心惶惶。

    官员担忧政绩、上瞒效，直至牵扯到相邻三州，这才上报京城，官家初闻此案、然大怒，将其给了包拯，命其前往益州解决“失踪案”后，再任枢密副使。

    因而这三人才乔装打扮，前来益州。

    展昭先将所得报告知，又：“据百姓所言，城中失踪人数已达数百，有些人家甚至寻回了尸首，死状很是惨烈。”

    公孙策微微蹙眉，：“益州官员上来的公文中，似乎有所隐瞒，并未提到已寻回分尸首，以及尸上的牙印。”

    “波及三州、牵涉数百人的大案，若是如实上报，不知多少人要摘乌纱帽。”

    包拯目光沉，悠悠：“益州距离开封有千里之遥，上瞒效已成官风，你我若不乔装打扮，先行前来探听真相，破案必会受到阻力，会为我等徒增难度。”

    至清则无鱼，清官未必是好官，好官也未必是清官，二者平衡互相掣肘，若不过分，官家多半是睁一只闭一只。

    此次大案牵扯三州，上千条人命，人心惶惶不安，官家令彻查，再有不识好歹的家伙，恐怕掉的就不只是乌纱帽了。

    ·

    天不早，益州城似乎也算不上安全，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又是手无缚“猫”之力的文人，展昭先去附近找了一家客栈。

    这个时辰还开着的客栈，几条街上似乎就这么一家，门挂着大红灯笼，木桌木椅、麻利的小二，看着也没什么特别。

    唯一不同的是，店里养了好几只猫。

    他们一门，蹲在桌上的黑猫警觉的了来，冲着他们“喵”了一声，然后哒哒哒的跑过来，用去蹭展昭。

    公孙策微微一笑，饶有兴味的抱起一只大橘，修的手指熟门熟路的上它乎乎的肚，低声：“展护卫不愧御猫之名号，等闲猫儿见了你都要亲近些。”

    “公孙先生，你就不要调侃我了。”

    展昭苦笑了一声，七八只猫儿挂在他的上，气的喵喵叫，这些柔弱可的小家伙儿，见这棵“人形大树”如此温柔纵容，甚至还调的伸爪去抓挠他的阙。

    老板娘是个抱着白猫的年轻女人，约摸有二十七八岁，脸很差，梳着已婚妇人的发式，正目光盈盈的看着展昭几人。

    “天已晚，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展昭上，讶异的望了一他腰间的佩剑，：“益州少有外来人，客房多余的很，几位若是住的时日多了，妾说不准还能打个折扣。”

    她生的很是动人，乌压压的鬓发上簪着一朵白，衣裳简单素净，神凄婉疲惫，双眸尤带泪痕，似乎还在孝期。

    因而，哪怕这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看来的目光奇特了一些，展昭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