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又：“大人不必忧心，如今得到的诸多报，已是意外之喜，若非大人隐藏份、先行一步来到益州，恐怕会错过这些消息，现在至少确定，益州知府对大人还有所隐瞒，传来卷宗有残缺。”

    展昭想了想，：“王朝等人已经飞鸽传书，府尹仪仗不日便到益州城外，大人若要提审他们，或许还有其他收获。”

    包拯摇了摇，：“不必，这仵作一家只是寻常百姓，家里男人死的蹊跷，老人妇女害怕惹事上，不肯对我们多说，也是人之常，暂且不要勉罢。”

    说罢，他顿了一顿，：“本官决意明日就向益州官员表明份，彻底接手益州一案，展护卫，传书王朝汉、仪仗日夜兼程赶来益州，官服大印亦不可缺。”

    “而在这之前，展护卫，本官还有一件任务，要给你和清姬姑娘去办。”

    展昭立刻：“但请大人吩咐。”

    ·

    夜，月如，照地如凝了银霜。

    益州城的大门已早早落锁，守城的官兵十人一组，警惕的巡视着城的街。

    冷的义庄之，却悄无声息的闪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人形、阔背瘦腰，着红劲装，足一双皂靴，星似的眸在黑夜之中，尤为温柔明亮。

    正是展昭。

    他手中阙的剑锋棺木，轻巧的一个用劲儿，四颗铆钉就被翘了起来，手掌运气一推，沉重的棺盖当即划开一尺。

    “清姬姑娘，现在可以过来了。”

    展昭挥开溅起的灰尘，向棺望了一，忍着尸腐烂的气味提醒：“这位夫人的死状恐怕稍微有些不尽如人意。”

    十九：“你当我是寻常女么？”

    说罢，她柔的腰肢轻轻一摆，衣裙被扎了个蝴蝶结的雪白蛇尾，尾尖过地面之时，竟分毫灰尘都不曾沾染。

    冷的义庄、绝的白蛇，有一瞬间展昭几乎以为自己什么诡异的怪谈。

    而十九垂着眸，取消系统生成的赛克，细致的察看棺中面青白的妇人。

    这位难产而亡的“柳夫人”，一如展昭所说，死状着实有些不尽人意，浑的血早已不翼而飞，原本柔的也只剩一副空壳，青白的肌肤上还生着尸斑。

    只轻轻一碰，就轻轻凹陷了来。

    十九抬起她包骨的颌，果然在那细弱的颈项上发觉了一齿印，那是人的齿印，却生着四颗尖尖的犬齿，就是这四颗犬齿之中，夺走她的血。

    她的指尖这样洁白、这样柔，到那腐烂的上，竟让人在心中生圣洁之，仿佛观音垂泪，那指尖便是泪珠。

    展昭询问：“可有什么发现么？”

    “是半蝠妖，不过妖气并不厚。”

    她：“这是女的齿印，看痕迹似乎年纪不大、还是个妙龄少女，可脆利落，竟半都不抵人类血么？”

    展昭闻言，眸渐渐沉了来，他将棺盖取，仔细检查了一番，果然柳夫人脖颈的齿印十分小，且齿列整齐、痕迹不，一看就是女所留来的印记。

    而柳夫人怀中夭折的婴儿，肌肤同样呈现青白之，看起来如同鬼婴一般。

    展昭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没想到，这群半妖竟已如此谨慎，不再抓捕活人，而是亵渎死者、用死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