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这个意思，自然都天喜地的接受了总监大人的投喂。

    论有个靠谱秘书的重要。

    靠谱小一边给大家分心，一边有目的的超卫梵这个方向移动，等到了她这边，手里一直拎着的那一份总算送了去，“总监特意调的，你这份不要太甜不要太腻。”说完还挤了挤，让卫梵有自己是总监小人的错觉...

    抹茶红豆酥饼，绿的酥因为一路的碰撞碎了不少渣来，掌大的三个安静躺在小盒里，看上去不是特别致，甚至有凌。一咬去，里面是满满的红豆馅料，没有很甜，也不会腻。

    云清估计是照她自己的量让买的，卫梵吃掉两个就觉得饱了，但是没控制住，最后一个还是让她送了肚。

    就吧，大不了回去多运动。

    心是好吃，但该说的话绝对不能省。被人这么在乎着的觉确实烘烘的，但钱包受不了啊！

    云清挣的确实是多，甚至比他们这些设计师加起来可能都要多一，但也不是这么个法。这一顿午茶来怎么也得好几百，一个月来那得是多少钱？

    晚饭过后卫梵把碗往池里一泡，了手坐到沙发上，神严肃态度明确。正在摆瑜伽垫的云清也跟着放手里的东西，正襟危坐在一边。

    突然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了怎么办？

    卫梵盯着云清看了好一阵，还是没想好怎么开。云清被盯得也不自在了，低看了半天也没看自己上有什么不对。

    “卫卫？我，哪里奇怪吗？”

    “嗯？没有，没有奇怪...也不是没有，就是你最近好像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我不是说你奇怪，就是，你能跟我说说，怎么突然开始帮我买东西了？还有今天午，你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才决定给大家都买吗？”都已经张嘴了，卫梵也顾不上逻辑不逻辑的，想到哪儿问哪儿，一气丢来好几个问号。

    云清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问题去以后，收到的会是更多问号，嘴张张合合好几次，也没吐个有意义的音节。

    场面一度有尴尬，卫梵又想穿回去给刚才的自己两个大嘴了。

    让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