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只看见一双光如玉的赤足定在自己边，十个致白皙的脚趾全都抠着地。

    看得来脚的主人确实是非常局促了。

    半晌，阮玉烟缓缓地蹲来，试探地问了一句：“我昨晚……了什么？”

    其实倒也没什么，就是俩人枕着一个枕、盖着同一个被，睡了个囫囵觉。

    完全不涉及成年人中的“睡觉”概念。

    得到这个答案，阮玉烟的脸终于和缓了一些。

    还好还好……好个。

    谁让你刚才脑一，跟洛平说那话？人家小陆以后还怎么面对办公室里的同事们？

    她虽然喝断片了，但有关蕉小鹿的事，还是依稀记得一些的。

    如果……如果前这个小傻，当真是自家小鹿……

    但是事已至此，阮玉烟只能尽量冷静地理，把影响降到最小。

    拍了拍陆漾的肩，阮玉烟轻声问：“我送你上班，早餐我也请你吃。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陆漾抬起那张红的小脸。

    阮玉烟以为她要说不好意思之类的话，没想到陆漾怔了一会儿，最后非常诚实地说：“阮总，您的车不在我这儿，喝懵了吧您？”

    一个小时之后，阮玉烟穿着五位数的西装，手里拿着饼，和陆漾一起挤酸菜似的挤上了早峰的地铁。

    与此同时，视幻术，总监办公室。

    吕玮站在大的落地窗边，随手摆着百叶窗，光也随之摇晃，斑驳地映在他的脸上。

    手机贴在耳侧，显然是在和谁打电话。

    “是，秦总，您那个女儿我已经见过了。”

    他悠然地笑着，好像在谈论自己新得到的玩：“昨天几位老总给她了酒，那个东西也顺着酒去了。”

    说罢，笑听了一会儿，又应：“您想的是对的，她接的针果然起了反应，不过别人应该都以为只是喝醉了而已，所以不会有人发现咱们的试探。”

    ***

    一号线上实在是太挤了，挤得阮玉烟直难受，连特意加了烤的饼也没吃几。

    陆漾还一脸担忧地问她：“您怎么不吃，是不是这东西你们有钱人吃不惯呀？”

    这话听着有怪，阮玉烟一开始还以为她在怪气自己，后来发现不是。

    这个比自己矮半的小姑娘，饶是被人挤得站不住脚，也还是满脸真诚地瞅着她。

    “没有，”阮玉烟微微颦蹙，了太，“可能是宿醉没退，还是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