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玮还在一旁劝他：“她再怎么厉害，现在不还是被咱们男人在手心里？”

    说完，又笑着奉承：“还是秦总最知己知彼，给我这个主意，这看她还狂不狂了！”

    秦东林哈哈大笑，拍着吕玮的肩膀：“那你之前承诺我的那几个小人儿，是不是也该……”

    “就在楼上呢，秦总请吧。”

    吕玮挽着他的手臂，二人一起上了电梯。

    ***

    半支烟还没燃尽，阮玉烟的手机就响起来。看了来电显示，阮玉烟有不满地微微颦蹙。

    “喂，阮大总裁，您那个大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秦东林那个不无嘲讽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面传来。

    看到通话记录的那一刻，阮玉烟就知秦东林是来嘛的。而且听这语气，他完全知吕玮今天存心不与他们两家公司合作。

    那吕玮不合作的手段呢？秦东林也知么？阮玉烟觉得他应该是知的，毕竟他自己也把这一玩得特别丝，李落落不就是个例。

    阮玉烟在心底冷笑一声。她只知自己这个父亲是败类，没想到居然败类至此，别人都要约她女儿去开房了，他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嘲笑自己的女儿谈不成生意。

    她不动声地缓缓吐一烟气，这才不急不燥地说：“术的事由我主，不需要秦总多过问。”

    秦东林心说你就狂吧，等你拖着拖着发现这个项目本谈不成，除非你答应吕玮的条件，那你可就连哭都找不着调了。

    他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倒没了方寸：“那您就慢慢谈吧。阮大总裁这么有能力，想必是一定能谈来的，要是连这么一小事都不好，那公司上恐怕可就会有非议了。”

    阮玉烟心中好笑，知和他多费也没什么用，这次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刚刚撂电话，就听见后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阮总？您怎么不去吃饭呀？”

    阮玉烟一怔，立刻回过去，果然看见陆漾站在后，一双小鹿似的眸灵澈地望着她。

    这孩的睛可真净，如果人人都像她这么净就好了。

    希望这双眸可以永远净去，不要被这些腌臜的事给侵染了。阮玉烟这样琢磨着，手无意间摸到袋里的房卡，差把房卡给拗断。

    如果今天这事发生在陆漾上，阮玉烟觉得自己可能会考虑直接让那家公司破产，哪怕自己也要付很重的代价。

    “我不饿，”阮玉烟随回答，目光又落在陆漾的肩膀上，“还痛么？”

    陆漾粲然一笑：“已经好多啦，不信您看……”

    说着就要活动这个肩膀，给阮玉烟展示自己的恢复效果，唬得阮玉烟忙说：“我信，别动了。”

    陆漾这才作罢，见她倚着台的栏杆而立，就走到她边来，双臂伏在栏杆上，转脸去看她：“您今天早上走得急，我都没来得及问。您是和视幻术的那个吕玮谈生意去了？”

    上午临走的时候，阮总只说了去见视幻术的人，陆漾还在猜测是不是吕玮，所以才有此一问。

    阮玉烟以为她是因为在招标会上的龃龉所以不想和视幻术合作，但还是没有瞒着她：“嗯。”

    “那您带着小楚一起去了没有？没单独去见他吧？”

    陆漾赶问，因为实在是关切，还忍不住凑近了些，眉都快拧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