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沉默了一，再开时，语气好像有失落：“……不是说咱俩在家吃么？”

    “是，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晚，”阮玉烟耐心地解释，“这个公司以后和ctm也会有合作的，有我在，我介绍你和他们李总认识认识，对你也有帮助。”

    陆漾言又止，好像是觉得推掉的话自己有任，但又不太愿意过来。

    阮玉烟猜到了她的心思，轻声：“没事，你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了。这样吧，你先吃东西，等我回去请你吃烧烤，好不好？”

    陆漾很乖：“好，阮总您先忙吧。”

    说罢就挂了电话。

    阮玉烟知李总盛难却，而且有心日后让两个企业合作，推脱了也不好。

    因此，阮玉烟还是答应了李总，只是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她尽快结束了酒局，也没喝多少酒，从酒店来就匆匆往家里赶。

    小鹿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心不好，所以想吃好吃的？小姑娘还是年轻，嘴馋也是有的。不知她想吃什么，先回去看看她吧。阮玉烟琢磨着，上楼梯的时候看了腕表，已经快要十一了。

    她用陆漾留的钥匙开了门，没想到一门，整个屋里都黑漆漆的，没开电视也没开灯。

    小鹿已经睡了？

    阮玉烟蹑手蹑脚地了屋。接着一幽暗的光，她看见小鹿盖着毯躺在沙发上，茶几上有个盒，好像还致的，但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阮玉烟没开灯，也没有吵醒她，而是先拐厨房，看看小姑娘晚上吃饭没有。

    厨房里冷锅冷灶，垃圾桶里也没有外卖包装。

    阮玉烟愧疚起来：自己凭什么说话不算话，饿坏了小鹿怎么办？

    正要来，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橱柜上的一个纸盒，发砰的一声。

    生怕吵醒了陆漾，阮玉烟赶用手扶住那个盒。这样凑近了一看，差惊呼来：是一个生日糕。

    糕不是很大，装饰也不繁复，看起来就不是很贵的那。但是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生日快乐”的字样，所以一看就是生日糕。

    阮玉烟几乎要当场自己几掌：还总是自诩注意细节，小姑娘今天语气不对劲都没发现！

    怎么办？今天也没提前准备礼，连晚饭都没陪着小鹿吃，小鹿得多难过？

    正慌神间，阮玉烟又在糕旁边发现了一张小贺卡。

    本来以为只是糕店送的那生日贺卡，结果拿起来一看，是陆漾自己写的，写的是：谢谢阮总陪我过生日。

    这个小鹿，明明过生日的是自己，却要谢陪她过生日的人。

    大概小鹿从小到大都几乎没人记得她的生日吧？摊上那么个母亲，自己又是个自卑的。

    从这张卡片就能看来，小鹿对于有人陪着过生日该是多么兴。而且这兴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让别人陪着过生日会给别人添麻烦。

    卡片的字迹很工整，此刻却孤零零地躺在这里，逐渐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