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见黎芷往门看，轻声解释了一句，话里话外都是在夸自己的学生。

    晨曦门随手将门带上，完全隔绝外面说话的声音。

    黎芷睫羽垂落继续翻看手上的文件，对颜酡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晨曦是个怎么样的学生？”

    黎芷像是随一问并不是很上心，连手上翻看文件的动作都没停。

    要说起自家学生，陈盈可就打开了话茬。

    “晨曦是本校的本科生直升上来的，在校六年一直品学兼优年年都拿国家奖学金。”

    陈盈一般不会在谈正事的时候喊学生小名，除非是喊太多顺了。

    “要说我们茜茜啊，明明能靠脸吃饭非得靠实力，不是成绩还是学生会都的特别优秀。”

    黎芷目光落在文件上迟迟没有翻到一页。

    茜茜。

    “这孩不仅优秀更是懂事能吃苦，把别人用来睡觉的时候都拿去兼职了，我带她这两年来就没听说她谈过恋，估计是怕耽误她赚钱。”

    黎芷着文件的手一顿，眉拧起，“她家境不好？”

    可能是觉得自己太八卦，又或是无意识刺探到别人家里的隐私，黎芷轻声说了句，“抱歉。”

    她说，“如果有学生在校期间家里实在困难，黎氏公司考虑从这学期起成立一个贫困生助学金，来帮助在校生更好的完成学业。”

    陈盈睛亮起来，就差鼓掌呼说好了。

    这可是好事啊，不是对学校还是对学生。

    着陈盈火炽烈的目光，黎芷垂眸翻动文件，“有能力的学生反哺学校，企业反哺社会，是公益事业，黎氏一直考虑在，现在正好也是个机会。”

    “那真是太好了，”陈盈掏手机，“我让校来跟您说这事。”

    “这个不急，”黎芷声拦了她一，言又止，“晨曦？”

    “哦茜茜啊……”

    对于学生的家境陈盈倒是没打听过，只不过看晨曦经常兼职勤工俭学，就默认她家里条件可能一般。

    尤其是晨曦大一大二那两年更是疯狂兼职，看起来应该很缺钱。

    这事学校的论坛贴吧上都有。

    那时候的晨曦一个月的生活费可能就只有两三百。

    在这样一个大城市，大分中等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一两千，更别提那些家境优越的了。

    那时候的晨曦一个月只两三百，陈盈后来听说的时候都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生活的。

    “我听人提过一次，说茜茜曾当众倒过，也不知是不是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