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轻轻叹息，黎芷心脏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张，就听她哼唧着说，“显得我本来准备的表白有拿不手。”

    “……”

    晨曦脸贴在玻璃上，转动睛看黎芷，“我还打算你今天要是没有行动，我就跟你表白，战袍都买好了。”

    黎芷轻轻吐卡在的气。

    她里几分笑意，余光瞥向晨曦，“抱歉，让你久等了。”

    是等了好久。

    好在等到了。

    晨曦笑，“看在节日的份上，原谅你啦。”

    晨曦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回家给你看。”

    黎芷脸上没什么表示，只是默默的提了速。

    当初两人在c大校友会重逢后去开房，全程黎芷都不疾不徐慢慢开，甚至还能分神开个电话会议，晨曦还以为她不急。

    现在大小竟然加速了。

    晨曦莫名不好意思起来。

    她趴在窗上往外看雪飞逝，卷的睫像只振翅的黑蝴蝶，粉白的指尖抵着微凉的车玻璃画了两颗叠的心，悄悄红了脸。

    两人都没吃饭，也没一个人想起来提。

    到家的时候晨曦先的门，她伸手遮住黎芷的睛，另只手把灯打开。

    “当当当~”

    晨曦手挥向圣诞树的方向。

    偌大的落地窗前立着一颗圣诞树，上面挂满明亮闪烁的小彩灯，面堆积着五颜六大大小小的礼盒。

    黎芷不知晨曦怎么到的，就看见她抬手拍一，《jingle bells》的音乐立响起来。

    整个家瞬间有了圣诞的气氛。

    穿着红圣诞节小衣服、脖上挂着铃铛的小橘从猫窝里来，撒的朝两人喵喵叫。

    猫猫一甩，铃铛就发清脆的声响。

    黎芷蹲来摸小橘脑袋，心里期待起晨曦的礼。

    她喂猫的时候，晨曦卧室换衣服。

    黎芷本来应该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她，但心怎么都静不来，脚不受控制的往卧室的方向走。

    直到里面响起晨曦喊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