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吗？”

    我压疲倦与惊喜，匆促地问，“陈锋，你在哪里？”

    男人报一串数字和酒吧地址，态度总算没有了刚才的咄咄人。我挂掉电话，一边搜索导航一边换鞋门，压在心上两天的重压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沉沉松。

    比起将一切压在心底，我更宁愿陈锋在酒吧喝个烂醉。忘掉那天吵架的所有容，再忘掉所有的谎言和不愉快，一觉醒来就又能恢复从前的生活，这是我心卑鄙的期望。

    我复杂地望着

    他醉酒后并不会耍酒疯，大多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不声，变得格外依赖我的存在。借着酒吧外闪烁的霓虹灯，我终于看清陈锋的脸，在酒气渲染透着难掩的颓意，有淡淡的乌青。我不自觉蹙起眉，了他的发，又慢慢移掌心住他的脸颊，听见陈锋从咙里泻几声迷糊的音节，却迟迟没有挣开。

    “你是这个号主的朋友吗？”对方问。

    我也顾不上陈锋压在上不安分的动作和断断续续的低，又是歉又是支付完洗车费用，司机才开着车扬而去。

    年后的温度一直没有回的征兆，我带了一件外赶到那个叫异度的酒吧，租车司机也就是刚才电话里的中年男人把醉得昏昏沉沉的陈锋给我，让我赶带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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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密密麻麻的电脑界面，字迹像不断飘散重组后游离在太空之外，我实在无法在这样的状态工作，只能委托赵泉完成剩的容，前脚刚踏公司就了陈锋的号码。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回答，只抱着我的，倦怠地闭着微弱吐息。如若不是他抱我的双手怎么也扯不开，我绝对会相信陈锋现在是站着睡着了。

    “我是，他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次，两次......无人接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日落西。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拨给陈锋的第几通电话，免提声在响了近十后，终于传来被接起的声音。

    我只能任由他抱着，试探地询问：“陈锋，你知我是谁吗？”

还是没有抵挡住担心，给陈锋发去了一条短信，消息犹如石沉大海，直到第二天午也没有得到回复。

    我晃了晃他的脸，没有得到回应。他被酒气醺红了脸颊，半垂着双什么都听不去，却还知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我试图把他的胳膊从上拿来，一秒却又被绕住，像是铁石般怎么也不来。

    中年男人语气不虞，“是就行，他现在喝醉了，把我的车吐得一塌糊涂，你赶过来把他接走，不然我就只能把他扔在酒吧门了。”

    酒吧门聚着不少年轻男女，有的喝得酩酊大醉也有的在清醒地调，我费力地扶着陈锋给他披上外，将他的后背靠在酒吧门边的墙上，才得到了片刻息。

    他的嗓被酒刺得泛哑，贴在耳边低声轻颤。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会才迟钝地问：“你怎么知是我？”

    我本以为他醉得厉害，应该什么也听不清，谁知慢了半拍后，他压在我耳边吐几个的字音：“小曜......是小曜。”

    我连忙应：“好，我上过来，能把地址和车牌号告诉我吗？”

    “陈锋，陈锋？”

    说话间隙，还能听见旁边几声难耐的低，在不停地重复地说着什么，像是陈锋的声音。

    “......”

    那满是嘈杂的噪音，隐约能听到不明显的音乐声。我犹豫地喊了两，才响起一中年男人的犷声线，并不属于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