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陈为民仍然还在震惊中。

    邵云上睛成那样，多半是哭了很久。反倒是裴先生，平静得超乎寻常，让人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裴应许忽然问。

    陈为民一愣，偏过，讪讪一笑：“觉得有匪夷所思。”

    裴应许冷冷一哂：“倒也不算匪夷所思。荣许很大可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陈为民这是真的惊呆了。

    “那……”

    “西西本来是我的弟妹。”裴应许凉凉一笑，“我了自己弟弟的替。”

    饶是陈为民再老成持重，此刻却一时无言以对。

    裴应许：“觉得我可怜？”

    陈为民不知怎么回答，连讪笑都不能。

    裴应许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极其凉薄：“死都死了，拿什么跟我争？”

    陈为民一声不吭，连呼都有意放缓放轻。

    裴应许蹙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沉声：“她的那些好，都给了我；跟她有夫妻之实的，是我；孩，也是我的，哪里值得别人可怜。更何况……”他的一只手，轻轻贴到心，“这颗心，是我的。总有一天，西西的心，也是我的。”

    已经了秋，大概是今天有很好的太，陈为民的后背生一层冷汗。

    裴应许仰靠在椅背上，慢慢闭起睛。

    “荣许？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陈为民，你帮着查一吧。”

    陈为民悄悄额上的汗。

    “好。”

    裴应许闭着，好像在养神。

    在陈为民以为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开了。

    “既然西西喜荣许，那我就把自己变成他好了。”

    第19章 “我今晚，可以留来吗……

    午放学时, 天上开始飘起了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大概是雪的缘故，才五钟，天已经开始黑。

    邵云上仍然步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