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叫住她，给她两块钱，“送完去那边吃碗汤圆，你不是最吃？”

    乔父是个憨厚老实的男人，个不，但胖乎乎的，看着本分，对乔颂也算疼，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他更喜乔智。

    乔颂接了钱，揣在兜里，哪怕她已经吃过早餐，也不会抗拒到手来的钱。

    陵市有钱人多，但只是一个小城市，说起来经济不发达，旅游业还没搞起来，虽然有千年古都的名号，但房产十分便宜。

    乔颂把餐馆的鱼送完，回来已经是十过了。

    天已大亮，她回鱼摊边，客人已经少了很多，但还有两三个站在旁边挑鱼的。

    乔父宰鱼，乔母捞鱼收钱，乔智似乎才睡醒，穿着净新款棉袄坐在竹椅上啃面包，瞧见乔颂，乔智朝她挤眉，像使唤佣人，“、、！过来！”

    他知她是结，有时故意学她说话。

    乔颂不吭声，其实她在实验室那几年，已经治好了结的病，但她不想让人发现，只能保持沉默。

    她想看看其他能挣钱的路，她不想和宋志远产生联系，更不可能真的被那几个小太妹迫到辍学。

    只是一切需要时间。

    乔智见她不过去，一又发脾气，坐在椅上哭嚎，乔母刚收完钱，招呼完客人，听到嚎声连问也没问，就朝乔颂骂，“站在那一动不动，死人啊！还不过来看着你弟弟！”

    十岁的孩，已经懂事了，偏乔母还拿乔智当两三岁的小孩哄。

    乔颂没那耐心，更不想哄，她只想无视，然后就听到后一怯怯的声音，“你好……你是，你是乔颂吗？”

    乔颂转一看。

    这熙熙攘攘的菜市场，很少瞧见这样漂亮净的女孩。

    她一张脸白白净净，像不沾尘埃的白雪，脑袋上着厚厚的白线帽，线帽两边线绳吊着，两个雪白雪白的球搭在她前。

    她扎着两个辫，穿的竟然是红羽绒服，一看就很贵。

    羽绒服将她膝盖都遮住了，乔颂看见她脚那双白的靴。

    乔颂意识看了自己脚的帆布鞋。

    乔颂看着面前的女生，稍微愣了，“你、你……是……”

    不过电光火石间，乔颂想起在哪见过这张脸。

    二十一岁时，裴宁早改了杀特风格，但依旧追宋志远不放，这张脸，比二十一岁时多了几分稚和纯真，但——

    确实是裴宁！

    “你是乔颂，对吧？”

    裴宁脸上透着几分害羞，朝她凑了过来，着红手的小手，握住乔颂的手，然后乐滋滋，“我终于找到你了！”

    裴宁一脸“救命恩人”的表，“乔颂，你救救我吧！”

    见乔颂愣神，裴宁笑着开，“我叫李语，也是陵市四中的，我听说你成绩很好，就想着让你辅导我……我妈妈也同意了，我本来想去外面辅导班的，但我妈妈说，一对一辅导比较好，还可以一起作业，一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