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歪看她，一脸好奇，两人距离太近，又都蒙着小毯，气氛有些暧昧，乔颂不敢侧看她，红着脸，“就那么过，小时候最期待过年，因为只有过年，爸妈才会回来，我有新衣服，还有零吃，家里有好多好多可以吃。”

    她顿了顿，“后来就不期待了，大了，知大人也过得不容易，知大人各有各的难，听懂了他们每年过年回来争吵的容，觉得回来了也是吵，倒还不如不回来，这年还不如不过。”

    她笑容竟然有些苦涩，“不知为什么小时候竟然会期盼着大，以前我总和小伙伴一起，玩鞭炮，坐冰车，过年也很闹，市集卖好多好吃的，小时候不得所有的都是自己的，大了就不怎么认为了。”

    她望着月失神，“大后就觉得，原来以前想拥有的东西，一旦过了那个时候，就不会再想要了。”

    裴宁似懂非懂，歪着靠在乔颂上。

    她也不重，这么一靠，乔颂没有动作，风上脸，怪冷的，她鼻尖被冻红，“我们去吧，外边太冷了。”

    “我想吃烤红薯。”

    裴宁开，“明天大年三十，我们吃火锅吧，你说了要请我喝酒，这话还算不算数呀。”

    乔颂没想到她还惦记喝酒，笑了声，“当然算数。”

    裴宁冰冰的鼻尖在她温的脖上蹭了蹭，乔颂一个激灵，裴宁歪看她，眯笑。

    乔颂庆幸这里没什么灯光，裴宁看不到自己表，她绷着脸，“太冷了，别挨着我。”

    “就要。”

    裴宁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没再继续，她收了小毯，乔颂拿着电筒，将凳收到柴房，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才和裴宁了卧房。

    睡觉的时候，裴宁钻到乔颂被窝，被就那么大，裴宁把自己的小被和乔颂的重叠一分，然后抱着乔颂，乔颂抗拒，“去睡你的被。”

    裴宁不愿意：“我冷。”

    乔颂默了默，最后翻起来，去隔房间抱了一床厚厚的大被。

    “净的，但没晒，可能有味。”

    稍微的味，但并不算特别难闻，裴宁也坐起来，笑着把被铺开，两人就盖这大被了。

    灯一关，她朝乔颂蹭过去，依旧抱住。

    乔颂呼有些急促，“李语，你这样我没法睡。”

    “我想抱着你，乔颂，以后新年我都陪你过。”

    裴宁当然不愿意撒手，“我们一起去有意义的事，你想什么就什么。”

    乔颂没说话，觉到裴宁手脚并用，把她都困住了。

    她动弹了，“你这样我怎么睡？”

    “就这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