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时间都差不多。

    只是去火车站的话需要转公，直接到公站台坐车，会离得近一些。

    昨晚上北归是跟挤一个屋的。

    原本大伯家给北归单独留了一个屋，但那间房，腾来给北父北母住了。

    北归只能跟睡。

    或者是跟大伯家的两妹。

    现在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讲究，非得要一个人住。

    所以她选择跟住一个屋。

    自从院后，回到了乡，她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她老人家了。

    北归从小就是她带大的。

    自然厚。

    只是以前不太会表达。

    跟躺在一张床的时候，北归才注意到，每天晚上上床的时候，都是要整个，扶着床两边的边缘，才可以上床。

    而且，她没办法平躺着。

    只能侧着。

    北归问为什么要弓着睡觉。

    很平和地说，因为弓着睡觉，腰不会太痛呀。

    北归问，是之前受伤的地方，还没有好吗？

    说，不是没有好。

    是好不了了。

    年纪大喽。

    骨自然越发不如前。

    听到这话的北归突然很悲切。

    她真的没敢去想生老病死。

    可是看着日益渐老的躯和逐渐浑浊的睛，她莫名会难过。

    她想把这绪，告诉她的大。

    可却不知，应该如何表达来。

    ……

    除夕夜那晚的守岁，烟火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