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的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比江楹川这简单的四个字更刺耳的了, 连安雨柏得逞的笑容都没这句话带给她的刺激大。季鹤闻被背刺一刀，刺在哑, 瞬间哑无言, 彻底没了周旋的意思。

    或许是夜太让人看不清, 季鹤闻忽然觉得前的纱褪去了一丝, 连带着她的声音也变得冷，“我有些困了。”

    指尖突然传来温，填补了心缺失的温度，江楹川牵住了她的手, 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问：“真的吗？回去就睡吗？”

    没想到江楹川又给她一颗枣，甘之如饴的季鹤闻觉得刚刚被敲了一的伤愈合得差不多了, 本来被阿土折腾的就有些困意，再经历刚刚一场突然又有些莫名的挣扎，季鹤闻轻轻地应：“嗯。”

    季鹤闻不明白自己，她当然知自己是吃醋了，可是从前的她遇到这景势必要跟安雨柏一争到底的, 可是现在，只是江楹川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让她受到失去，好像江楹川真的抛弃了她一样，连带着光她里所有的力气。

    季鹤闻晃晃脑袋, 决心把自己从这莫名的低落中剥离来，此时江楹川也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安雨柏。

    季鹤闻不知江楹川又跟安雨柏说了些什么，等她重振旗鼓后只见到令她喜忧愁的人正牵着阿土朝她走来。

    当牵引绳和江楹川柔的手又回到她的手中，季鹤闻觉得，她被哄好了。

    ——

    回去路上，阿土似乎知是要回家，心也低落不少，不再用跑的，恨不得把一步分成三步慢慢挪，而心已经恢复如初的季鹤闻忍不住找江楹川秋后算账。

    “江楹川，你知不知你是有女朋友的？”季鹤闻盯着手中可以自动伸缩的延绳看，她本来想说“有妇之妇”，又觉得太夸张，到最后就只敢瞧着延声憋个女朋友。

    “知啊，我是你契约女友嘛。”江楹川说完才意识到季鹤闻会不会又以为她是委屈的，于是又理直气壮地补了句，“我有哪里的不对吗？”

    季鹤闻噎了一瞬，还是顺着说：“既然是契约，那我得加一条。”

    岂有此理，江楹川脚步一停，江楹川秀眉一蹙问：“凭什么？”

    “反正你不准和别人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