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以前，是因为不知现在还在不在。

    就她所知，这支乐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活动过了，比起演奏，白轻岚现在接的基本也都是作曲的工作。

    但白轻岚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只是轻飘飘一句“没有”就揭过去了，同时也在樊梨心里留猫挠似的意。

    也对，她只是个正式相几小时的女朋友，白轻岚不想说也是正常的。

    但还是有失落。

    似乎刚才的提问及到了白轻岚的痛，之后她变得有些沉默，沉默到樊梨跟她说话，她总答得有些敷衍，或者脆就不答了。

    这让樊梨又后悔。

    太多嘴了，拎不清。

    “好了。” 两人不尴不尬地沉默好一阵，老人终于画完了画，把画纸从画架上拿来，但不是给樊梨，而是先递给了白轻岚，“你看看，叔画得还行吧？”

    白轻岚看看画，又看看樊梨，神认真得好像在玩大家一起来找茬，看得樊梨不自觉直起背脊，等待着白轻岚“宣判”结果。

    她就担心白轻岚说不好，不是说哪个都让她不好受，这念让她张，去试镜都没这么张过。

    “是很好。”白轻岚赞赏地，末了又叹了可惜的气，“但没本人好看。”

    樊梨作为明星，不是当面还是背后，没少被人夸，但白轻岚这么一说，她耳朵立刻就红了：“别瞎说。”

    “哪有，我是真觉得没你本人好看。”白轻岚神认真，“我觉得你要不别看了，这个我收着。”

    樊梨差脱而就答应了，但转念一想，她好端端要这画什么？难她说的都是真的？

    但老人能在这支个摊，画技应该不差，难是那风格特殊的？比如她小时候好像在书上看过大的龅牙小人……

    想到这樊梨脸有不好，赶伸手：“不行，那是我的。”

    “好吧，我还想收藏的，真可惜。”白轻岚语带笑意，把那张画还给了樊梨，完全听不是认真觉得可惜，还是单纯在开玩笑。

    等把画接到手里，樊梨才发现她的考虑有多余了。

    老人的画技很好，画面净，笔随意但不凌，神态把握得恰到好，只有几地方上了颜，但不突兀，反而让整个画面变得越发柔和。

    樊梨看得惊叹，甚至有瞬间产生了一“自己真的有这么漂亮吗”的想法。

    “厉害吧。”白轻岚看樊梨的标签，就知她一定喜，冲她挑挑眉，“叔可了。”

    老人被他夸得眉开笑的，但嘴上还是说：“拍也没用，还是要付钱的。”

    “哎呀，被发现了。”白轻岚也笑，摸钱夹来，“那总得打个折吧？”

    两人一来一往调侃，樊梨这才反应过来，赶拿过侧的包，说：“不用不用，画得这么好，多少都不贵的。”

    她拉链才拉一半，白轻岚已经递了几张票过去，老人也没数，直接揣兜里，两人就这么完成了易，连给樊梨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先走了。”白轻岚冲老人摆摆手，这才冲樊梨伸手去，“走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