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我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打不好，嘿嘿，瞎打。”

    那老板，“有没有兴趣在我这儿保安呀？”

    却听见妮娜在我后话，“经理，人家可是大学生！”

    那老板的珠瞪得溜圆，“是吗？看不来……你参加过军训吧？”

    3

    是役使我的风盖过了胡——至少在娜和她的妹们面前是这样。

    只要我在歌舞厅现，她们就一拥而上七嘴八嘘寒问。胡羡慕不已！

    酸溜溜的说：“嘿嘿，你丫成大腕啦！波依呀！”

    我得意洋洋，“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扑鼻香？”

    不过那场架把我的漂亮衣裳打没了——上面全是血，怎么洗都洗不净。还是妮娜细心，见我这两天都没穿白上衣，就说：“染了吧？没关系，送你件新的。”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

    妮娜笑：“当还你一个人，不然老觉得欠你儿什么。”

    于是就约定了第二天上午在“燕莎”碰。次日，风和日丽，我坐在公共汽车上看谁都顺，心好得甚至给一位中年妇女让了座儿，她非常不好意思，直谢我，我说：“您甭客气，不知怎么着——我一见您就想起我妈。”

    她激动极了，一个劲儿地夸我：“瞧这孩！真孝顺！”

    车到燕莎，离着老远我就看见了妮娜。

    这是我第一次在灿烂的光底仔细地欣赏她……她新了一波浪般的卷发，藕荷低领上衣，咖啡百褶短裙，两条笔直修的玉，脚踏三寸半的细带跟棕凉鞋。哇赛！我的心像是被一粒名字叫的弹击中了！脑海中立刻想到李敖语录：什么叫真女人？你一看到她，除了，浑都…这样的女人才叫真女人！

    相比之，我们学校里的那些“媚”就成了又青又涩的果，而我的妮娜！她分明是熟得裂开了还在往外的桃啊！

    我神魂颠倒地向桃走去，走得愈近就愈是心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原来她的是何其隆也！腰又何其细也！亦何其也！组合在一起俨然一个葫芦也！

    我的“青期无孔可压迫综合症”立发作，其症状表现为手脚冰凉而火，瞳孔收缩而膨胀，站在妮娜面前，向来是生命不息臭贫不止的我忽然腼腆得像一个窦初开羞眉臊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搁的纯洁小男生。

    我特忸怩，“你……你来啦……”

    我！这他妈的叫什么开场白嘛！各位读者应该看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为何活到二十一岁还是一个可耻的男的本原因！

    妮娜也觉得奇怪，“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我赶解释，“不是不是……我没病！没病！”

    我甚至不敢抬！儿羞答答的低垂——我的角余光正好笼罩着妮娜的脚。她的脚很纤瘦，最多穿三十六码的鞋，脚趾也修，得像笋尖儿，还细致地抹着黑趾甲油——这就更显得脚掌白腻如玉了！

    书上说我们中国男人有“恋足癖”，看来的确有这么回事，就拿我来说吧，看见了妮娜的纤纤玉足竟跟偷窥了人家的一样会面红耳赤——虽然我那时候还是个儿，本没见过天天在嘴里着的“”是什么模样——最可恨那些片！图象质量太差！只剩两团影动来动去，即便有特写，也是朦朦胧胧——惹得我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

    我正在胡思想，就听见妮娜说：“没病就走吧，别跟似的，傻戳在这儿。”说罢一扭腰肢，在前边款款而行。

    我在后跟着，只见那左右摇之，小轻微抖之，我的心啊，就蓬蓬之……阵风来，妮娜的香味儿钻鼻孔，哦！刺激！我想打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