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夹在一起，但怎么努力遮掩似乎都逃不过团迷迷的睛。

    “团，您让我穿上衣服，行吗？”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不由得和他哀求着。我的衣服都在他的桌上扔着。

    “怕羞啊，怕羞别这事儿啊。”他摆着我的，理说，审讯女犯人都应该有女警在场，但在这军队里，我也不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制度安排，看见这么大的我都吓坏了。

    “姓名？”

    “施梅。”

    “别？”

    “女。”

    “年龄？”

    “15。”

    “职业？”

    “农场知青。”

    “籍贯。”

    “上海。”

    听到上海两个字他的前似乎一亮，整个人也神了许多，继续问：

    “刚才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连。”

    “你俩在哪儿勾搭上的？”

    “在坝。”

    “谁主动谁被动。”

    “什么？”

    “我说你们谁勾引的谁？”

    “他迫的我。”

    “几次了？”

    “十多次？”

    “今天你几钟的屋？”

    “晚上十”

    “你自己脱的衣服还是他给你脱的。”

    我脸通红的，面还在着，羞得我说不话来。

    “快说，这是审讯，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吴团大声的喊着。

    “他给我脱的。”

    “有没有？”

    “没有。”

    “真没有？看你这嘴型活就得好，还能不用？”

    “真没有。”

    “他第一去是什么姿势？”

    “这不用说吧？”我简直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

    “这是必须的，一会儿要和那男的对供，要是不对，你就看着办。”

    “正常的姿势。”

    “你站起来，我看看样。”

    我也学乖了，都已经这样了，怕羞有什么用啊，就听话的站起来。他表示为了取得通的证据。要对我行检查。他先脱我上唯一的一件衣服，手开始仔细“研究”我的房，得我得，面不争气的又了。他认为这样看不明显，还需检查。我刚躺，分开双，他却让我双手把着边上的桌，撅起来。

    “是这样吗？”我害怕得问。

    “哦，对，就这样。动两，哈哈样啊。”看着我前后动了两，他哈哈大笑。我害羞得赶坐了回去。

    “了多少，换没换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