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草稿画完了，上倒不难。距离live开始还有三天，周五的时候，余语一鼓作气画到了凌晨两，将所有的工作都完了。

    从梯上来的她像个小猫一样，衣服上，脸上，胳膊上都有了颜料，画的认真的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张哥给了她一个大红包，诚恳：“小余，你画的真的很好，这是给你加的钱，你一定要收。”

    “这……”余语记得他们之前说好的就是三千块，张哥已经结完了，而这个红包厚度不薄。

    张哥怕她不收，又指着墙边那箱已经所剩无几的颜料解释：“看到那些颜料了没有？一直都没停止过送新的颜料来吧？”

    余语不明白：“这？”

    “其实颜料不是我买的。”张哥没名是谁，只是将视线放到在酒柜那边调酒的人一瞬，笑得憨厚，“虽然某人讲这些颜料她来承担，但你是为店里画的墙绘，我这个老板的哪有这么抠门，这也是补偿颜料的钱，你就替我谢谢小桑了。”

    原来一直是她。

    余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送来的颜料一次比一次好，越来越贴合她的喜好和手。

    原来都是桑舟仔细地选择之后送来的。

    她自己是使用颜料的人就知，如果不是对艺术行业有所了解的人，绝不会如此细致的知哪个品牌的拿坡里黄最正，又是哪个品牌的钴蓝最为明亮清澈。

    到了后来她用的彩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牌了。

    桑舟很神秘，她的来历没有谁知晓，余语从来不会去问。

    她到底是谁？

    她着这些钱，桑舟也结束了晚场的工作到她面前：“走了，送你回去。”

    余语晃了晃手中的信封。

    桑舟：“嗯？”

    “我欠你的更多了。”余语趁着桑舟要要跨坐上机车时将钱了她的袋，轻声问，“，为什么给我买颜料？”

    桑舟愣了一瞬，没有否认：“你知了。”

    “这是张哥补的颜料钱。”余语乖乖坐好，桑舟却想重新把钱给她，余语不肯拿，“是本来就要给你的。”

    “我工资是一般，但这钱还是得起的。”桑舟看到了余语中的纠结，独自生活惯了的人，多少害怕麻烦到她人，哪怕自己不怕余语麻烦，但小姑娘还是需要适应时间。

    她不再持，低叹气，“你值得更好的颜料。”

    余语抬眸看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苦恼：“但我暂时……很难还的上。”

    “喂，小孩。”桑舟攸地一笑，黑眸浮动着浅浅的光芒，“我想要的不止是柠檬茶，你应该知。”

    本来还好好的氛围，因为桑舟的这一句话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余语的心怦怦狂，一觉到底冰凉的机车都起来，叫人不知所措。

    她再不敢看桑舟的睛，也不敢多问一句。

    桑舟见她这副模样，低笑声，觉自己就像是在逗着嘴边跑不掉的小白兔玩的大灰狼，将钱拿了来，重新放了余语的手里，这才将车极速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