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语都在想，桑舟为什么不生气？桑舟什么时候能生气？她生气了，自己才会停止这看上去无休止的试探。

    但桑舟就是没有，不自己怎么对她，她都像是没了脾气一样。明明在外面她对人那么凶狠……想到这个，余语就忍不住又想勾起角。

    真是恼人，又懊恼又开心两绪反复换。

    这个苦瓜比之前余语买的要老一些，可能吃起来是会比往常的苦。余语在锅前尝了尝，没忍住皱了眉。

    第一的劲实在是大，不过吃着吃着就还好，因为有郁的汤在酿里。

    吃饭的时候，余语偷偷看着桑舟夹起苦瓜酿往嘴里，角像是小猫一般的光亮。

    “咳……好苦。”桑舟毫无防备，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苦味，直接咳嗽了起来，手中同时被对面来椰冰，她喝了好大一。

    余语：“你不是说不有多苦都能吃吗。”

    “苦，苦的让人罢不能。”桑舟淡定的将话接了去，“我这不还没说完吗？”

    成功的第一步，从让小孩关心自己开始，她到了。

    “……贫。”余语又被她逗笑了，视线总算落在桑舟的上，轻声问，“你不生我的气吗？”

    桑舟嘴里又吃了一个，一边克服苦味一边在咀嚼，糊不清问：“嗯？生什么、什么气？”

    “我的气。”余语碗里的饭没吃多少，心里藏着这些话，胃就没有平常好，“我胡闹，还总气你，不开心还拙劣的骗你开心，一直在耍小，你为什么不生气？”

    桑舟笑了起来：“有吗？我没有觉得你胡闹啊，你过来。”

    她拿手机打开相机，见余语呆在那不动，自己坐到了余语旁边，“把我吃苦瓜的样拍来，次你不开心看看这个，想一想我现在多傻。”

    “你嘛……”余语明明记得桑舟不怎么喜拍照，好多好多的习惯都为自己改变了。

    “你笑了，看我吃苦瓜的时候。”桑舟对着自己咔嚓了几张，这才把手机收起来，牵起了余语的手，“不是什么事，能让你开心的事它才是有意义的。”

    所以我都愿意。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你愿意对我耍小，我还开心的。憋着很不好，不要在我面前还当小大人。”桑舟说完就坐回了对面去，把椰冰放回余语的手边说，意味地盯着余语看，“我现在不觉得苦了，吃到后面还甜的。”

    余语埋吃饭，刚才还没有味的白米饭像被施了法一样变得香甜好起来。

    “今天还和我睡吗？”

    余语差噎住，筷一停：“我哪里和你睡过！”

    她觉得这个话题在饭桌上聊起来莫名的让人想歪，尤其是睡这个词，听起来就让人耳朵发。

    桑舟乐于见到余语不平静的模样，懒懒说：“睡过。”

    “那一次，在废弃工厂的车里，不是吗？”桑舟吃饱了，将筷放来，半眯起睛看着对面的人，“你的小脑袋全拿去学习和胡思想，这些都不记得了吗。”

    余语觉得桑舟的视线里有莫名的危险意味，她当然记得，因为那一次自己偷偷了件胆大妄为的事。

    因此现在也莫名心虚，不吱声，低扒饭。

    “你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