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余语用手遮住脸。

    桑舟就腾手去将余语的手拿开， 轻轻说：“现在知怕了？”

    “我才不是怕。”余语顺从地依着桑舟将自己的手拿开， 她的很薄， 能看见依稀的血，有些薄薄的红， 尾也红， 但不是要哭来的那。余语的声音很轻， 讲完之后还轻轻哼了声，像是小猫咪在耳朵边喵喵叫一样， 叫人心里得很。

    她心的快， 自然脸颊也变得红起来， 纤的睫缓慢的眨了好几，才说：“你……很会吗， ？”

    这个问题瞬间就把桑舟给问住了， 即将挪的动作也顿住。

    是送命题，怎么回答都不对。

    桑舟忍了，突然觉这样像是禽兽。天都要亮了，她还想着怎么折腾怀里的小姑娘。

    规矩的躺在了旁边的枕上， 说：“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会。”

    “床上的事， 那两个人的事。”余语掀开被， 觉得很，她都没想到自己可以如此坦然的说这些话来，“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窗帘是拉着， 但还是留了隙。

    从那些隙里透的月光，是清亮的，将人心的躁动照耀的一览无遗。不是她还是边的人，呼都不由自主开始变得凌一瞬。

    “……我没有那么会。”桑舟说的略显艰难，她是比余语大几岁的人了，竟然会张。

    小姑娘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觉得自己是场老手。

    果然，过了几秒，安静的房间里又响起余语的声音。

    “可是你……接吻，就、非常好。”因为这是她自己会过的事，所以画面现在了脑海中，说话就磕磕绊绊起来，抬看着天板，试图冷静。

    桑舟偏了看余语，余语的睛正面看大致上是圆的，但型的后端有些细上翘，一笑起来便像个小月牙非常漂亮，从侧面看过去时，又有温柔的弧度和睫，让人心动。

    “这件事我没有学习过。”桑舟慢慢将后脑勺重新压回到柔的枕上，细细着气，不想让余语听来自己仅仅是看个侧脸都能这么心撩开。

    “这事，在你上，在靠近你的时候——”桑舟的声音很淡，莫名透着诱人的磁，让人毫不怀疑她的认真程度，“就已经自己无师自通了，因为想和你更加的亲密。”

    更加的亲密。

    余语说：“我也可以吗？”

    她真像个好学的学生，让桑舟不得不肩负起老师的责任。

    那张纯真的脸上，是对自己的信任，还有被桑舟忽略的狡黠。

    小坏，原来是故意这么说的啊。

    “你当然可以，也许你可以的更好。”桑舟没有亲她，摆一副要认真探讨的样，“在气氛刚好的时候，你知该怎么开始吗？”

    余语看过来了，桑舟觉得这真的叫人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