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两一闭，作势要睡，睡着了也就听不见了，总不能碍了姑娘和那位大人的事。

    华夙指尖一动，一缕鬼气从指腹钻了来，往空青那边逸了过去。

    袅袅鬼气钻空青眉心，她一歪，当真睡着了。

    华夙这才：“看来那老东西在小青那知了不少事，否则也不会万里迢迢来找你。”

    容离正是这么想的，“可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知衡君在哪里，且我娘离世多年，我还能将她余那不知藏在何的半魂找来不成？”

    华夙抱臂，散的发垂在肩，“听闻赤血红龙喜用上鳞片当作印记，若她有心，指不定会在你这凡间的失恃女上一片鳞。”

    容离愣了一阵，“她……那半魂会回来找我？”

    “这谁知晓。”华夙一说起那赤血红龙便满心不悦。

    容离既想见丹璇，却又不想她找过来，找过来势必要撞见华夙，仇敌见面分外红，这伤着谁都不好。她抿了一，睫颤巍巍抬起，“可我怎知上有没有那个印记。”

    华夙朝她看了过去，明明那目光疏远闲淡，容离却觉耳有些。

    容离僵着，坐着一动不动，未等华夙收敛目光，她实在忍不住，缓缓吞咽了一，“如何，看来了么？”

    华夙摇，“我光看也看不什么来，还得你自己摸寻。”

    容离若还听不明白，便是脑袋里了昨夜的雨。她当即抬手住了衣襟，目光摇摆不定，她活了近二十载，对自己上哪儿了什么，清楚得不得了，更别提是一片鳞了。

    鳞片那样的东西，若是在上，想想还有些难受。

    容离心，总不该是在她背上了，不然，还有哪儿是她瞧不见的。

    片刻，小二扛着木桶敲门而，后还跟着端菜的，待将东西放好，三人一并退了去。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连米饭都是盛得满满的。碗筷只有两副，想来小芙和白柳那份已经端到隔去了。

    容离腹中空空，现却一也不想吃，只想看看背上是不是当真了鱼鳞。她朝华夙看了一，轻手轻脚把屏风拉开，随后躲在了屏风后解了腰带。

    华夙垂目不抬，往常俱是用鬼气来梳理发辫，今儿却亲自上了手，十细白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中穿过，犹似发梳。

    屋里燃了火炭，可仍是冷。

    容离将狐裘解了，又脱去了上裳，踩着脚凳坐了木桶里。她反手往背上摸，可压摸不到什么鱼鳞，总不该……里去了。

    手抬了半天，臂膀酸得不成，挽起的发散开了些许，发梢曳在了面上，成了细细一绺。

    华夙一声不吭地坐着，把发辫挽了起来，盘在了脑后，那些银饰凌地混在其中。银黑两的发格外显，好似在冰雪中洒上了墨。

    容离手指一，不得不靠在桶上歇了一阵，回：“你能替我瞧瞧么。”

    华夙没应声，只是淡淡的朝屏风斜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