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夙一嗤，意味问：“你何时去放的河灯。”

    男瞪直了。

    华夙不不慢：“我可未盯着你，是你的猫将你放的灯捞了上来。”

    这次，愣神的成了那白猫，猫哪料到这鬼会当着男人的面将这事说来。

    容离看来了，华夙就是想将他们不敢当面说的话给挑破。

    男人垂看向怀里的猫，大为吃惊，“你，你知我去放灯，还捞起来了，捞起来那上边的祈愿……可就不灵了。”

    白猫从他怀里挣，冷不丁后退了两步，望着男人神凄凄地：“我捞了灯，你年年都放，我年年都捞。”

    “你看见了。”男哑声，“你为何捞它，许了这么多年的愿，我就盼着它灵验，难你不愿？”

    华夙冷声：“你看，你压不知她心底在想什么。”

    男人僵住了。

    白猫索：“我知你怕来世遇不上我，故而不想我往生，可我亦不想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当年捞了那颗珠给你，是我怕你死后尸一朽，我便认不得你的模样了。”

    男浑一颤。

    白猫又：“这事我本不想说的，心里想着你兴就好，可今儿既然挑破了……那说一说也无妨。”

    她又：“我本早就该往生了，可你这样不人不鬼的，我怕有人看不得你如此，便一直留在你侧，想护你周全。”

    合着是这猫护他，哪是他舍命护这只猫。

    白猫轻声：“现一想，我魂灵单薄至此，本就不堪一击，如何护你周全。”

    男一时说不话。

    白猫叹了一声，“你乏我也乏，你定也不想过这不见天日的日，你把珠给他们，等你命数尽了，我俩一起回，若是有缘，何愁见不着。”

    “若当真见不着呢！”男了声音。

    白猫被他吼得微微往后一缩，摇：“那便是无缘。”

    男瞪大了双目。

    容离看这一人一鬼近要吵起来，慢声问男：“你觉得你们算有缘还是无缘？”

    男人扬声：“那必然是有缘。”

    “既然如此，你还怕什么。”华夙冷声。

    男人僵着，“我、我……”

    白猫皱着眉看他，眉间尽是忧愁，“我快要等不及了，再这样去，我陪不了你多久便会泯灭，不如等你寿尽了，我们一起回，投生到一个地方，尚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错了，我不该耗着你，我以为我年年许愿，至少会成真一次。”男眶通红。

    白猫轻轻一笑，“若你许个愿就能成真，那世上哪还有哀愁愤懑可言。”

    她垂，又说：“这些话……我本就想寻个时机同你说的，可你不舍，我便也放不，你让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