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我门？”容离反问。

    华夙摇，翘起嘴角说：“你横着门都成。”

    三个丫还是一回听到这鬼同她们姑娘说话，看似冷冷淡淡的鬼，说起话来却满是忍让和戏谑，看着……当真待她们姑娘好。

    华夙又：“我不吓你的丫，今夜丑时，我来此接你。”

    容离说了声“好”，前的鬼陡然化作黑雾消失。

    这鬼一走，小芙终于哭了声，就连白柳也跟着鼻。

    容离坐着：“怎又哭起鼻了，我总归是会死的，或早或晚罢了，你们这日还着呢，日后我若是想来，还是可以来看你们。”

    小芙呜咽着：“当真？”

    容离颔首，“自然是真的。”

    空青红着哑声：“姑娘可要记住了，婢们会等着姑娘回来。”

    容离翘起嘴角，“你们三人在一，我也放心，就算不归家不嫁人，也有个照顾，彼此间有事直说，莫要争吵。以后若是碰上喜的，可得亮了，莫被人骗了心，若能找到个能依靠的，不妨跟了去。钱该便，万不要苦了自己，否则姑娘我会心疼。”

    她轻咳了一阵，不敢咳得太厉害，生怕咳血来将她们吓着。

    小芙哭得不成样，“那鬼看着有些凶，她待姑娘当真是真心的？”

    容离颔首：“当真。”

    她絮絮叨叨又说了一阵，说得实在是无甚气力了，才停了来。

    空青垂着：“姑娘万不可委屈了自己，她若骗姑娘，咱们帮不了，但可以去求神仙。”

    容离苍白的一翘，忍着没说她以前也是个神仙。

    小芙附和：“对，神仙万不会制不了她这鬼！”

    日上三竿时，容离坐在院里看着丫们掰菜叶，风，时而抬手遮着看天，过会儿又眯起一动不动晒着日光。

    三个丫陪她说话，从东扯到西，停了不到半刻又找话匣去了。

    待日暮一至，小芙又噎了起来，回想给姑娘收拾行装，可想了想，压没有收拾的必要。

    她在姑娘屋里站了一阵，忽听见窗嘭一声响，一阵风从耳边刮过，回时竟见桌上放着一红艳艳的喜袍。

    容离了屋，将衣裳上搭着的凤冠捧起来看，轻轻笑了一声。

    小芙哭着给她换上了这衣裳，仔仔细细给她梳了发，了香粉，打了腮红，抹了脂，再上发冠。

    容离提着裙迈了门槛，院里空青和白柳齐齐回，两人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