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维愣了一：“酒都不喝了？有那么烦吗？”

    芮宣也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喝酒的心也没有了，不过她可以肯定并不是因为心不好。她抓着烟无意识地敲击着烟盒，突然问：“你觉得……我让她自己去面对过去是不是有太为难她了？”

    “啊？人家的过去你都要去关心反而很奇怪啊……嗯？你在说谁？”

    “卢祁安。”

    “哦，我以为你说的唐羽。”

    “唐羽这家伙不用我们的，我们了就叫多闲事，她绝对不领。”

    “果然还是我们宣了解她。”万维笑了起来，摸了摸的胡渣：“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死不了的。”芮宣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敲烟盒，敲得手里的烟都有变了型，于是她停了手上的动作。想来也有理，唐羽走了这么多天一音讯也没有，也难怪万维会担心她。

    叹了气，芮宣放了手里的烟，仰靠着办公椅的靠背，左右转动着办公椅。

    万维其实看得芮宣有了改变，变得柔和了起来，收敛了之前的狂气，这是一个好的改变。也不是说她就真的完全没有了脾气，对属的威严她还是有的，看得来比起以前她更加懂得了隐忍和控制。

    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领了呢。就算同意了和组织的合作，芮宣也能很好地找到其中的平衡，保持着他们独立的同时，也不得罪到组织的人。想起之前他还不太赞同唐羽跟着芮宣，总觉得芮宣的脾气迟早要事。现在看来当初似乎自己的判断也有失误，于是他觉得现在自己也有必要在她烦恼的时候适当给她提建议：“去散散心吧，些你觉得可以让你放松的事，不要让莫名的思绪了你心，不然我们没了你可就要惨了。”

    “哦？我记得你之前好像都还不太服我来着？”

    “那也是之前了。”万维站直了准备离开：“只要是人就是会变的，你会我也会。所以我现在认同你是个合格的合作伙伴了，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多多指教。”

    目送万维离开，芮宣挠了挠：散散心吗？那开托去跑几圈好了。

    说走就走，芮宣开着托车去跑了几圈山路，果然心舒畅了很多。见时候不早了，便重新回到了市区。思来想去还是很在意祁安的展况，然而打了电话却并没人接听。

    什么况呢？芮宣燃了烟陷沉思：该不该去找找她？不会事了吧？正思考着，她就发现了鬼鬼祟祟想躲开她的朔源和卫一，看她们的样似乎也不像是祁安了事的模样。

    这两个人到底要成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让祁安不替她们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