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一直在等你。”

    封栎认真回应，她也确实一直在等待方余甜。

    在看不到希望的那些年，疯狂地恳求着、祈祷着，能够见到方余甜。

    方余甜被对方赤诚的模样动，再度笑弯了睛。从最开始，封栎对待她的态度就十分郑重。

    她喜这份郑重，会让她觉得自己也在被人看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可有可无的她，从此多了一分存在的必要。

    “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在草地上坐了十多分钟，看着天变得昏黑，方余甜便提议回去。

    因为心得到了放松，方余甜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里闪着灼灼亮光。似乎太并不是落山，而是住了她睛里。

    夜，一直保持间作息且白天睡了会儿的方余甜睡不着了，挪动到窗面躺着看月亮。

    她是颇浪漫怀的人，这怀曾经帮助她走过最艰难的时日，晒着月光，方余甜在脑里描绘故事。

    睡在另一边的封栎也没能睡着。

    一是因为和方余甜一起睡有些许激动，二是她还在为今天傍晚的事兴。

    她被允许可以直呼她的名字。

    这是她不知多少年的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瞬间之一。

    实际上，封栎活了十几世，早在第一世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被刻意设计好的。

    她被设定好的人生很苦，无数痛苦的日日夜夜，她得不到一丝与温，只能孤独地挣扎着，她也试图抗争过命运，最终只落得同样的遍鳞伤。

    方余甜是她在茫茫黑暗中汲取到的唯一一缕光，短暂几秒的照耀，便让封栎执着了无数回。

    第一世之后的每一世，她都在为她而活。

    因此，方余甜现的瞬间，上自然散发的耀善意，便可轻而易举将封栎化，使其瞬间沦陷。

    封栎渴望方余甜，是她无法撼动的设定中，唯一的意外。

    悸动的逐渐膨胀，压在心里传来阵阵闷痛。

    封栎不敢转看方余甜，只是低声唤在心底回了无数遍的名字：“甜甜。”

    “嗯？”

    带着鼻音的回应响起，上扬的疑惑语气格外甜。

    没想到方余甜还没睡着，封栎被惊得颤了一，随后挽救般搬一句的话：“晚安。”

    “晚安~”

    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方余甜拉着尾调回应，充满朝气的同时也显示着她心正好。

    互晚安后，压在封栎心沉重的化作丝丝缕缕萦绕。闷痛得到缓解的封栎闭上，不久便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