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鱼一直没说话，慕念乘胜追击一般咬着不放，“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妈，不是，你先放开我。”萦鱼无力，“我有.....疼。”

    “疼？！你能哪里疼？我也疼！心疼！这么多年，还不如养条狗！”

    沈沉听慕念的声音激动愤怒得不太对劲，赶加快速度顺着小路往前跑，还差一小段路程，看就要到了，却听见一声更响的掌声，因为用力显得有些沉闷。

    跟着是萦鱼一声痛呼，还有什么摔在草地上的闷响。

    终于站到小路尽，沈沉看到慕念稳当站着斜俯视自己那倒在地上的女儿。

    萦鱼脸白得吓人，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肚，疼了泪，和冷汗混在一起落到地上。

    她的五官面貌适合妆，以前也总是妆，明艳闪亮，可最近不知怎么的，除了必要的活动不得不仔细打扮，平常日几乎都是素颜，连个红也不抹。

    衣服也是宽松舒适的，就像今天，穿了条保的灰棉质裙，外面还了件厚厚的外，全然没有以前要风度不要温度，一衣服勾勒材的模样。

    沈沉察觉些不对劲，可惜为alpha对这事总是迟钝一些，只知这会儿如果萦鱼事了星星一定会哭的，快意识一步冲上去挡住她。

    慕念中的愤怒在见到沈沉的那一瞬间变为的恨意。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没说什么，往前扑，沈沉本想躲开，又想到后的萦鱼，只好伸手去拦。

    年轻alpha的力气不知比这上了年纪的omega大多少，她非但没能给沈沉造成半伤害，反而还把自己给得摔倒在地上。

    慕念也曾有过自尊，她也曾经是一个光彩熠熠的富家大小，石榴裙跪倒一片alpha。

    可是为什么，只不过二十几年，事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像一个泼妇一样躺在地上破大骂。

    恍惚间回神，忽然发觉现在的自己孑然一狼狈不堪，蹉跎多年，该有的不该有的肩而过，唯一剩一个女儿，却也渐行渐远。

    她的小鱼很乖很听话，不怎么样总是舍不得让妈妈不开心，她说该怎么就怎么，本不是现在这个样。

    她重新站起来去看萦鱼，沈沉挡得严实，只看见她脸惨白，捂着肚颤抖得厉害。

    慕念是经历过这些的，她是个生过孩的omega，自然比沈沉懂得要多一些。

    答案在嗓将要说来，跪坐在地上的萦鱼忽然抬，盈盈的一双睛，她很久没见过自己女儿这幅模样了。

    “妈。”萦鱼张嘴这么叫她，但是没能发声音。

    慕念浑一震，一不好的预迅速笼上心。

    肚坠痛得厉害，不过平时忍耐疼痛惯了，咬咬牙也能撑去，她始终注视着自己的母亲，单手压着剧痛的肚。

    嗓得发疼，试了好几次还是没办法发声音，索不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