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乐意大可以脱回来呗。”

    “我看你醉的不轻……唔……”

    来在殿外站的笔直，秋的风一，脑清醒许多，略略后怕起来，斗胆请教易东坡：“泠妃娘娘明个儿会不会要了我俩的命？”

    易东坡：“我们效忠的是万岁！只要万岁兴就成，你就乖乖等着，明日万岁定会赏赐我们。”

    来喜望外，他可没想过会有赏赐，由此格外盼望太快些升起。

    甚至默默盘算，照今夜卫燕思的兴程度，赏赐至少有三百两雪银，或许还有珠宝绸缎……当他好多年的俸禄呢。

    越想越开心，抱住易东坡的胳膊摇来摇去，笑得合不拢嘴，耳朵却竖着，细听寝殿门的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万籁重归寂静。

    来大气都不敢一，住怦怦直的心，贼兮兮的：“爹，没声了。”

    易东坡摸摸他的脑袋瓜，：“说明完事了。”

    “……接来，我们什么？”来咽唾沫。

    他一直伺候卫燕思，一度怀疑卫燕思有难言的隐疾，这才不翻绿牌，不去后闲逛，更甭谈在妃嫔留宿。

    是以对帝王幸完嫔妃之后的工作程，不太熟悉。

    易东坡甩了，甩伺候过两代帝王的自信：“爹要教你新东西了，你记好。理说幸嫔妃的事，归敬事房，不该我们多嘴，但凡事总有意外，历代都有过君王醉酒，临时幸女嫔妃的事，往往来不及宣敬事房，我们就将他们的工作程草草的走一遭。”

    来半是明白半是糊涂：“什么程？”

    “睁大睛看着，好好跟爹学。”

    易东坡语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去，小心翼翼地停在东梢间的门隔外，抬手叩窗三声。

    ——砰、砰、砰。

    “万岁，时辰到了。”

    静默片刻，门隔没有回应，他又叩窗三声，缓慢而有力。

    “万岁，时辰到了，耽误不得。”

    门隔依然没有回应，只听闻龙榻有嘎吱的摇晃声，似是谁在榻上翻。

    就在来以为易东坡会第三次叩窗的时候，易东坡领着他退了来。

    “这是老祖宗定的规矩，幸不得超过半个时辰，怕君王纵无度。”

    倘若敬事房去叩窗，会不厌其烦的提醒卫燕思时辰到了，直到卫燕思应声，所以啊，当这差事的才最不受帝王待见。

    至于他们嘛，替敬事房走个程而已，喊两声就得了，算是有个代。

    来“嗯”了一个字，认真记。

    易东坡唠叨个没完：“唉，万岁幸了泠妃，人就没有再回侯府的理，司天监拟的吉日没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