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蹬蹬蹬了楼。

    楼沉默一会儿，再次响起笑声。

    程玄坐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来。

    又脏...又臭？

    她拽起自己的衣领，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像是不太好闻？

    ——

    第二天，程玄起得很早。

    楼上的垃圾还没有清理完，她还得接着才行。

    拿了大麻袋，程玄就上了楼。

    收拾了还没几分钟，程玄就听到了脚步声。

    两个陌生妇女边说话边上了楼。

    程玄一愣。

    她们就是新的租客吗？

    两个妇女看见程玄也是一愣，反应过来赶凑过去。

    一个说：“不用你，小妹妹，不用你，快楼。”

    另一个推搡她：“人家专门雇我们打扫卫生来的，不用你，小妹妹。”

    程玄被推搡着了楼，看到程世宝和他同学站在玄关。

    程世宝指着楼上：“看见没，那两个女的就是大城市的人请来的保姆。”

    “好厉害啊。”小同学里止不住的向往。

    “也就那么回事吧！专门租了我们家的房呢！”程世宝昂着脑袋，特别神气。

    “世宝你家真厉害，大城市来的人都租你们家的房啊！”

    “也就那么回事吧！”程世宝说。

    程玄面无表，从他们面前走过。

    程世宝扬眉叫住她：“程玄！”

    “你还记得我说的什么吧？别往人跟前凑，丢了咱家的脸！”

    程玄脚步微顿，轻轻皱了一眉，什么也没说，开门回了屋。

    睡了个回笼觉，程玄起床，送程世宝去了补习班。

    大概是新租来了，程世宝想和补习班同学显摆，平常死活不愿意去的补习班，今天一路上一直要程玄骑快，到了地方，了车背着书包跑着就了补习班。

    程玄看他去，才骑着车转了个弯。

    午正，程玄骑了一路了一汗，遥遥看见自己家门停着一辆白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