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懒得和她扯，见她松了，从鼻腔里哼一气，牵着程玄手，打伞就走了去。

    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窈烟烟牵着她手走了一段路，怒气渐消，想起程玄不喜肢接，才后知后觉松开她手。

    “忘了你不喜被碰。”窈烟烟说，“不好意思啊。”

    程玄站在她后，全都哒哒的，听了这话，漆黑如潭的瞳孔有些呆愣：“...什么？”

    窈烟烟不擅与人歉，这一天歉的次数几乎赶上她一年的量，偏偏还都是对着同一个人。

    她别别扭扭：“我说，忘了你不喜被我碰，牵了你的手...不好意思。”

    这话一说完，对面的程玄整个人就好像突然断了电。

    “我没有。”她从来也没有讨厌过窈烟烟的碰。

    窈烟烟皱起眉，自己心里也有些委屈：“那刚才你离我这么远，我让你过来你都不过来。”

    程玄听到她的话，嘴轻抿，似是难以启齿。

    窈烟烟不想伤她自尊心：“好了，你别勉，咱们回...”

    “我没有。”程玄终于开，“我...”

    程玄眉心轻皱，单手拽住的衣料：“我怕我上有味。”

    窈烟烟愣了：“什么？”

    程玄：“我家人多，不够，我排不上，所以我不是每天都洗澡的。”

    乎意料的回答着实让窈烟烟傻了，反应过来后心中五味杂陈，几乎说不上是心疼她多一些，还是该心疼自己多一些。

    窈烟烟看她：“你就因为这个？”

    程玄：“嗯。”

    窈烟烟几乎无话可说：“...咱们先回去吧。”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

    雨伞早在半路上就以收起，那把黑的雨伞被大小拿在手里，衬得她手指连着手腕都极其白皙，与村里人的黑黄肤格格不。

    程玄在后面看了一，复又垂。

    她不善言辞，对如今状况虽心不对，可两手放在边攥拳数次，她也没有再憋一个字。

    直到前面窈烟烟停脚步，嘀咕了句“谁啊”她才跟着抬起。

    一个扎着尾，个不的小姑娘正站在程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