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抬与她对视，丝毫不让：“…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自己就了，不需要你。”

    窈烟烟快被她的顽固气疯了，有心想骂她一顿，又怕系统教育，撂一句：“那你自己吧！累死你！”转就走了。

    无不在的炙光再次将程玄包围，对面女人听了个全程，见着那满气的姑娘离开田地，对程玄说：“你个傻丫，人家好心要帮你噻！你还不领咯！这么多活你自己要累死不啦！”

    程玄抿，一言不发。

    她就是不想再接受大小的好了。

    想起昨天陈慧淑说的话，程玄攥拳，拿了锄回到地里接着活。

    日西斜，田里人大多都回家吃饭去了，只程玄还闷活。

    对面女人站上田埂，收了锄要回家去，见程玄闷声不吭，跟个机人似的挥舞锄，担心：“丫，你不家走喔？”

    程玄了脸上汗珠，摇：“完了我在回去。”

    女人叹了气：“那你忙着吧！回来给你带碗儿粥噻。”

    “谢谢。”程玄也不抬，闷接着。

    女人走去老远，还担心的频频回看，生怕程玄会倒，她实在太瘦了，两柴火似的胳膊挥舞着锄，让人都担心她胳膊会就此断掉。

    她哀叹了气，转回，却见迎面走来一个人。

    脚步迈的飞快，漂亮的脸上表不悦，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包。

    是刚才被程家丫气跑了的那个姑娘。

    ——

    程玄简直怀疑自己是在梦。

    方才被自己气跑了的大小如今去而复返，站在田埂之上，一片暮间。

    她发丝被汗浸，黏在脸侧，琥珀瞳明亮，好似压了一路怒火，就等着和她发。

    程玄与她对视，心中却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大小也会汗。

    窈烟烟把包往地上一扔，激起一片尘土飞扬，她瞪着程玄不言不语，只等对方一个歉。

    程玄停了锄，也抬看着她，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窈烟烟憋不住了，神如刀，语气蛮横：“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程玄沉默片刻：“...你怎么回来了？”

    生气中的女人听对方说什么都带刺，冷笑一声：“怎么，你还不想我回来了？！看见我你烦啊？”

    话语如炮弹，砸的程玄都傻了，程玄从没见过窈烟烟这样，以前哪怕生气也是发发小脾气，她后知后觉，心好像被一只名为不安的手攥：“我没...”

    窈烟烟瞪着她，呵一气，蹲拉开包，将一盒东西扔给她。